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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呀，你就别跟着我去了，留在这里好好地跟李师傅学学他怎么操作的。”
李跃进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倒是什么也没说地低头继续测量着齿轮。
苏红军闻言停下脚步，乖乖站在工位旁，目光紧紧落在李跃进的手上，心里依旧带着几分质疑。
他倒要好好瞧瞧，这个年纪轻轻的师傅，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般神乎其神的本事。
还是......只是嘴上吹牛的。
工位前，李跃进神情专注，全然没在意身后年轻人的心思。
老旧磨损的齿轮齿牙残缺、边缘磨平，普通师傅只能测出模糊尺寸，根本无法还原标准参数。
但......李跃进是谁？
他可是拥有系统的人，凭借着系统给的钳工技能，一点点反向推算。
还是很容易就能推算出这个齿轮的初始尺寸的。
没过几分钟，贺铁军拿着两块不大的金属毛坯快步跑了回来，轻轻放在操作台上：
“李师傅，你看这两块行不行？大小厚度我感觉和那两个齿轮的应该大差不差。”
李跃进抬眼扫了一眼，微微点头：
“可以，材质达标，这个尺寸余量肉眼看应该差不多，等我测量完再看看。”
片刻后，记录完最后一个尺寸，他轻轻地放下了卡尺。
拿起毛坯，和那两个齿轮比对了一下，笑着点头，
“这两个毛坯能用。”
说完，他熟练地把其中一个毛坯固定在车床卡盘上。
然后，他手脚麻利地校准中心，熟练地加工了起来。
他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旁人看来并不像是在加工零件，反而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一旁的苏红军看得微微失神。
他见过不少老工人加工零件，但是大多数都动作笨拙迟缓，还要反复核对参数才行。
可...李跃进操作起来从容淡定，仿佛这套流程早已刻进骨子里。
即便如此，他心里的疑虑依旧没有打消，操作得再漂亮，也不能代表他就有真本事。
想让他心服口服的拜师，可不能只有空架子，必须要有真才实学才行。
车床发出低沉的嗡鸣，毛坯跟着卡盘高速转动着......
李跃进手里握着车刀，手腕用力，缓缓向前送刀。
锋利的刀刃接触到金属表面的瞬间，银白色的铁屑便呈卷曲状不断剥落，发出沙沙的轻响。
李跃进先把齿轮的外形大概车了出来，一点点削去毛坯多余的地方。
不多时，齿轮的外形已经车好了。
他赶忙调转刀刃的角度，开始切削齿槽，这是整个工序里最考验技术的环节。
齿距、齿深、齿形稍有偏差，组装后就会咬合卡顿、震动复发。
苏红军凝神细看，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可李跃进自始至终目视工件，双手动作连贯，仿佛闭着眼都能找准位置。
可他依旧咬着念头没松口，动作利落只是表象，精度才是硬标准。
没多久，第一个齿轮的轮齿全部加工完毕。
李跃进关停车床，取下工件，拿棉纱擦净表面铁屑。
新齿轮齿面光滑细腻，每一枚齿牙大小一致、间距均匀，找不到半点毛刺。
他拿起卡尺，对着记录的数据逐项测量核对，每一个数值都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