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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莫德尔站在战壕的顶端做着最后诀别时。
“~突~突~突~”
一阵阵连续的爆鸣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不是阿尔比恩军士兵的机枪声,也不是比利时士兵因为吃多了萝卜罐头在放屁。
这是内燃机高速运行时发出的啸叫。
在海滩阵地南面不到一百米处的一处战壕边边缘。
数辆喷吐着黑色浓烟的铁皮大箱子正在向莫德尔快速的靠近。
这些铁皮箱子脚下并非是圆形的车轮——如果是的话,那么它绝对不可能开上土质如此松软的滩头阵地。
在它们的脚下,是两条金属的履带。
从这些熟悉的履带可以看出,它们本来是炮兵部队使用的牵引式拖拉机。
不知道什么人竟然给这些拖拉机的外面拼接了一层合金钢板的外壳。
冲锋中的比利时人看到这些金属箱子后立即举枪射击。
很遗憾
她们的毛瑟1989型步枪本来就威力不足,打在这些铁皮盒子上更是连留下痕迹的资格都没有。
“~哒~哒~哒”
靠近中的铁皮盒向外喷吐出了MG15机枪的烈焰,
这些轻量化改进的马克沁机枪将一排又一排的比利时士兵的队列撕裂开,一场围歼的攻势节奏就此终结。
莫德尔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她的思维和灵魂重新和原有的系统配套回了一起,直勾勾的盯着这几辆可笑的铁皮箱子慢慢的靠近了自己。
但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既无法为这种可笑的破箱子而笑,也无法为自己获得幸存而笑。
因为她此刻大脑中所有的战术认知已经全部被颠覆。
“吱~”一声金属的脆响。
铁皮盒子顶上打开了一扇金属小天窗,一名鼻青脸肿的军官从小天窗里伸出上半身向哑嘛呆住的莫德尔挥手打招呼。
(????)??~呦
(?д??)“古德莲卡!?你?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嘿嘿!”(●ˇ?ˇ●)“不错吧!这是我昨天晚上连夜改装的。我叫她‘Panzerkapfwagen’”
(Panzer装甲+Kapf战斗+Wagen车辆=坦克。德语就是这么直接而鬼畜)
(??ˇ?ˇ??)ゞ“长官!您还活着!?”从第二辆可笑金属盒子的后面跑出来一名军官,正是负责回去报信的副官薇特琳。
“噢!太好了!小薇子你也没事~”
(??ˇ?ˇ??)ゞ“奥古斯塔王储已经发布终止阻击的命令!长官!咱们可以撤退了!!”
~>_<~“呜!!~殿下……”
九死得生的莫德尔此刻终于跪倒在地,向东方伏地痛哭。
——
“咳~咳~~”
尼奥波特城外,奥古斯塔王储殿下又开始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