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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绝无此事！…我愿意用自己灵魂向光神和暗神共同起誓，内阁中没有一人敢有谋害威尔士亲王殿下的心思。”
“是吗？”
中年女子带着猩红的眼圈完全转过身来，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向四人发出了低沉的怒吼：
“那我也向光神起誓，你们中如果任何人和这场阴谋有关，众神在上！我哪怕耗尽阿尔比恩王室最后一滴血和最后一个铜板将她追杀到天涯海角！”
四人再次向中年女子鞠躬回答到：“是~是的，陛下~我们将竭尽全力，以最短的时间抓到泄密的凶手！”
“那么~接下来呢？”乔安娜稍微缓和了一点语气继续问。
哈克依靠拐棍的支撑略微抬起了腰：“陛下，阿尔比恩王国，现在需要的是稳定~我代表内阁全体向您递交请愿书，请您立即册立第二王女‘伯蒂’殿下为阿尔比恩的威尔士亲王。”
（伯蒂：阿尔伯特的昵称，乔治六世的名字，此时正在海军服役。另外，历史上被鱼雷炸伤的其实是乔治六世，他在日德兰海战里当巡洋舰的炮击观瞄员，在两边撸炮中摔断了肋骨。1916年10月在海上巡航时，他服役的军舰又吃了一颗鱼雷，后来就有了战场心理阴影。有一说一，英国贵族亲冒矢石这个传统确实挺实诚的，一战中几个王子都挂了彩。爱老八自己在索姆河也吃了好几回弹片。）
乔安娜脸上泛过了一缕难以察觉的涟漪，摆摆手拒绝到：“一切太仓促了，爱德娜尸骨未寒，我内心哀恸难忍，怎么能这么快改立王储！？”
哈克鞠躬递上两份文件：“陛下，再次请您节哀，国事为重，现在应该立即召回伯蒂殿下，早立正统，以免人心动摇。然后……这是本人和内阁全体成员的辞职报告，在本次事件结束后，我将立即带领内阁总辞职。”
中年女子取过两份文件，审阅一番后，只留下了关于册封伯蒂的申请，退回了哈克的总辞职报告。
“首相阁下，既然您坚持这样认为，我只能夺情接受您册封伯蒂的提意；但是值此大战时期，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牺牲而使国家动摇，我让宫务厅用囚车接回爱德娜就是为了表达对宪章的尊重；现在我也感受到了您对王室的尊重，我不允许您在这个时刻辞职，请继续带领阿尔比恩走向胜利。”
哈克万分感恩的从中年女子手中接回总辞职信，并再次向国王鞠躬：“感谢您的信任，陛下。”
“爱娜…她是为阿尔比恩而牺牲的，愿暗神保佑她的安息，她应该获得阿尔比恩王室一千年来最高的荣耀，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陛下。”四位大臣诚惶诚恐的再次向自己的君主行礼。
——
看着哈克带着一群人离开的背影。
乔安娜国王扔下手里的农具，坐到桑树另一边的一张躺椅上，端起一个水晶酒杯。
一名衣着整洁的仆人恭敬的向她的酒杯里倒上血红色的葡萄酒。
她把酒杯举向空中，透过酒杯看着耀眼的日光，和身边的男子说到：
“狄普尔先生，你的消息总是那么及时。但请原谅我再次确认一下，您确定爱德娜她已经和‘飞翔的荷兰人’号缔结契约了吗？”
目光忧郁的男子扔下手里的豌豆苗恭敬的回答：“根据凌晨的星象图看，是的……我可以保证。现在海洋上的亡灵们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狄普尔先生，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还能在阳光下活动？怎么样才能像您这样拥有如此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注：乔治五世在一战时期把白金汉宫的花园给推了，改成了菜园子，时常带着园丁在院子里种些食粮——至少表面功夫，人家做的是挺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