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怎么救你——!呜呜呜呜——”
栖星举着油刷子的手停在半空,油滴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看了看烤架上那只还在昏迷的白马。
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粉发青年。
又看了看烤架上的白马,又看了看粉发青年。
脑子里飞速运转——伊卡?
他喊它伊卡?
她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的那只白马。
巴掌大,圆滚滚的肚子,短翅膀,黑眼睛,嘴里含着半块麦饼。
此刻正四腿僵直地瘫在烤架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嘴角还挂着口水。
别,还真有点像伊卡。
栖星把油刷子递给路克,站起来,走到那个粉发青年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他也抬起头看着她。
泪眼模糊,鼻尖红红,头发上还沾着几根稻草。
栖星伸出手指,指了指烤架上那只白马,试探地开口:
“你是……风堇?”
粉发青年的哭声一顿,他瞪大眼睛,盯着栖星看了两秒。
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对——!
你为什么要烤我的伊卡——!
它虽然偷吃了你的东西——!
虽然不只偷过一次——!
虽然每次都让我赔钱——!
到这风堇的声音突然停住。
他看着烤架上四脚朝天,舌头耷拉着的白马,嘴角还塞着半个饼的它
嘴角抽了又抽,最后彻底沉默下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跪坐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盯着伊卡。
是啊,这东西自从被别人偷走,就基因突变了。
[据史可查,并非想当然]
偷鸡摸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抢过路人的面包,啃过农户的麦穗。
就连城里药剂师的药草都敢偷偷叼走,每次闯完祸都躲起来。
留他一个人低声下气地赔钱道歉,兜里的金币早就被它造得干干净净。
他都在心里默默念叨,真想把这调皮捣蛋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
如今看着它被绑在烤架上,浑身沾满油星,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风堇深吸一口气,心里竟诡异的冒出一个念头:
伊卡这样被烤了,的确活该!
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他从养到大的家伙。
再调皮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沉默了半晌。
他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只剩下又气又心疼的憋屈,指着伊卡:
“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天天闯祸,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我,我就算想救你,都觉得你一点都不冤枉!”
路克靠在石头堆上,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手里添柴的动作都停了。
眼神里满是无奈,心里默默想着:
王的加餐,看样子是泡汤了。
栖星沉默了。
她看了看烤架上那只白马。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风堇,又看了看路克。
路克端着调味料,也是一脸“我该怎么办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栖星深吸一口气,走到烤架前,解开绑住白马翅膀的绳子。
把它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白马在她手里软得像一滩烂泥,四腿垂着。
尾巴垂着,翅膀垂着,嘴巴还叼着那半块麦饼。
栖星把它举到风堇面前。
风堇泪眼模糊地看着它,伸出双手,心翼翼地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