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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咬牙切齿道，“当初我便养不熟，夫君他偏不信，养来养去养成了仇，哈哈哈……养了二三年，养成了仇人了，要把咱们国公府弄垮了，老头子，你看见了吗？”
老夫人指着前方故去老国公爷的牌位，又哭又笑。
一直垂着头沉默不语的谢祈澜忽然开口了。
“养不熟，是啊，我是庶出的，根本不是母亲亲生的儿子，我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生的，哦……不对，不定连妾室都算不上，是通房？还是丫鬟？又或者是哪里青楼里的风尘女子生下的，我是什么二爷，我就是一个多余的孽种，所以我不知自己的生母是谁，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为什么？凭什么？大哥可以继承国公府，砚舟也被培养成国公府的继承人，四弟可以拥有母亲所有的宠爱，沉舟可以肆意地活，五弟可以进锦衣卫，而我什么都不是？”
老夫人怒喝一声，抖着手指指着谢祈澜，气得不出话来。
祠堂里除了几位主子，便只有扶着老夫人的孙嬷嬷一名下人。
她扶着老夫人，见老夫人被气成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
孙嬷嬷气恼道，“老夫人，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不打算出真相吗？”
真相？
什么真相？
众人齐齐看向孙嬷嬷，等孙嬷嬷继续往下。
四爷谢钧澜更是急切询问，“孙嬷嬷，什么真相，你快讲一讲。”
孙嬷嬷却是紧紧盯着老夫人，等老夫人点头，她才肯讲。
老夫人心中纠结万分，这个秘密她瞒了二十多年，闹到今日这个份儿上，不是不行了。
她面无表情道，“我亲自讲。”
大家见老夫人如此，都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