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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卡西（奇怪），我刚才的话，你应该已经听清楚了吧？”
蓝染的语气依旧温和，可那张笑脸落在阿散井恋次眼中，却比拔出的刀锋更加危险。
“既然听见了，就别再追问。放下朽木露琪亚，然后从这里滚开。”
话音刚落，空中忽然传来虎彻勇音利用天挺空罗送来的消息。阿散井恋次听完之后，脸色顿时变了。他终于明白，蓝染为何会出现在双殛之丘，也明白了那些护廷十三队成员为何会被全部引开。
可即便知道了真相，他的回答依旧没有半点迟疑。
“我拒绝。”
“嗯？”蓝染像是没有听清。
阿散井恋次抱紧了露琪亚，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我不会把她交给你，蓝染队长。”
市丸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手已经搭上了刀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拔刀，蓝染便抬起手，将他的动作拦了下来。
“还真是喜欢逞英雄啊，阿散井。”蓝染的笑意淡了几分，“既然你不愿意放下露琪亚，那我也只能亲自动手了。”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斩魄刀，刀尖垂落，随后一步步逼近。
“你可以继续抱着她。”
蓝染轻声说道：“我会体谅你的选择。只不过，离开这里时，恐怕要留下双手了。”
阿散井恋次咬紧牙关，忽然开口喝问：“既然你这么会体谅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死备狮郎！！”
蓝染脚步停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像是带上了几分无奈。
“原来刚才的灵压波动是天挺空罗。勇音已经把消息传过去了吗？”
他看着阿散井恋次，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杀日番谷君。正因为如此，我才让银利用吉良和雏森，把他引到三番队，再顺势陷害他。”
“之后，我原本想借中央四十六室的名义让他配合调查，暂时把他软禁起来。可惜，日番谷君太聪明，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直接选择了逃走。”
“后来，他又查到了中央四十六室的问题，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甚至还打算对我出手。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只能自卫了。”
蓝染摊了摊手，语气无辜得仿佛自己才是被逼到绝境的人。
“所以，杀死他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迫不得已而已。”
“你这家伙……”阿散井恋次额头青筋暴起，“把雏森、吉良，还有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连我也一样！”
“没错。”蓝染平静地接过话头，“你也一样，阿散井。”
这句话让阿散井恋次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明白了。”他盯着蓝染，“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蓝染队长了。所以，就算今天会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把露琪亚交给你。”
“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蓝染惣右介了吗？”蓝染轻轻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真遗憾，那只是你的错觉。你所认识的蓝染惣右介……”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咆哮吧，蛇尾丸！！”
几乎就在蓝染话音落下的同时，阿散井恋次猛地发动始解。斩魄刀骤然延展，像一条锯齿长蛇般从高处落下，直劈蓝染。
蓝染甚至没有后退，只是将镜花水月横在头顶。
“铛！”
刀刃相撞，反震力把蛇尾丸弹开。蓝染连衣角都没有乱，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阿散井恋次不肯停手，再度操纵蛇尾丸攻了过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
蓝染叹了口气，竟直接伸手抓住了迎面劈来的斩魄刀。锋利的刀刃在他掌中不断摩擦，火星四溅。
阿散井恋次瞪大了眼睛。
“徒手接住了……？”
队长级的强大他当然清楚。即使自己已经掌握了已解，实力也依旧不足以与真正的队长抗衡。可现在，蓝染竟然连斩魄刀都不需要，就轻易挡住了他的攻击。
紧接着，蓝染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蛇尾丸当场断裂，刀身碎成十几截。
阿散井恋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蓝染手中的斩魄刀已经掠过他的背部。
“噗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地上。
蓝染收刀而立，声音冷了下来。
“我最后说一次。放下露琪亚，然后滚。”
此前那点戏弄猎物般的兴致已经消失，他显然不打算继续陪阿散井恋次玩下去了。
露琪亚看着抱住自己的恋次，连忙出声：“等等，蓝染队长，我……”
“我拒绝！”
她的话尚未说完，阿散井恋次便直接打断了她。
“我不会再放下了。”
鲜血沿着他的背部流下，可他仍然死死护着怀中的露琪亚。真央灵术院时期的往事，再一次在脑海里浮现。因为当年的行为，他和露琪亚足足几十年形同陌路。如今好不容易重新和好，他绝不愿意再一次把她放开。
哪怕代价是死亡。
“谁说我要放弃了……混蛋！！”阿散井恋次冲着蓝染怒吼。
蓝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