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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把实体刀刃在空中排列成阵,将蓝染困在正中央。
蓝染环顾四周,推了推眼镜。“六番队队长也学会了一些新花样。”
“这不是新花样,”白哉的声音冰冷,“是你从未认真看过我的战斗。”
白哉的手指微动,歼景的刀刃阵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蓝染。蓝染提刀格挡,他的瞬步在刀刃阵中穿梭,每一次移动都精确地避开了要害。但刀刃的数量太多了,白哉的灵压支撑着整个阵列,每一把刀刃都在高速振动,试图寻找蓝染灵压的薄弱点。
蓝染被压制了大约十秒。
十秒后,蓝染的灵压猛然暴涨了一个层级。他的刀刃上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灵压被压缩到极致的表现。他一刀斩出,纯粹的灵压冲击波将歼景的阵列从中间劈开。白哉的灵压受到反噬,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蓝染站在碎裂的刀刃之间,额头上有了一滴汗。他看着白哉和夜一,表情终于变得认真。
“很好,”蓝染说,“你们比我想象的强。但这场战斗的时间已经到了。”
他的目光越过两人,看向处刑台中央的露琪亚。紫色光幕已经吞噬了露琪亚的大半个身体,她的身影在光幕中变得模糊。双殛的裂纹虽然还在扩大,但处刑术式本身并没有终止。那两层锁依然在运转,从露琪亚的灵压中汲取能量,完成最后的凝聚。
“白哉队长,”蓝染说,“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你以为我在处刑台上做了手脚,实际上没有。我确实修改了封印,但那是在你发现幻象之前就已经完成的。你一直在和幻象战斗,从未碰到过真正的封印。”
白哉的瞳孔收缩。
“真正的封印钥匙,”蓝染抬起手,指向雏森桃,“从来都只有一把。而它已经被你的冰轮丸冻结了。”
冬狮郎猛然转头看向雏森桃。雏森桃跪坐在地上,她体内的蓝染同步节点已经被冻住,但她的灵压反而变得更加不稳定。那些被冻结的节点没有消失,它们在雏森桃的经脉中形成了一个闭合回路,反向抽取她自身的灵压。
雏森桃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你在她体内植入了灵压炸弹。”冬狮郎的声音冰冷。
“不完全是,”蓝染向前走去,夜一和白哉同时拦在他身前。蓝染停下脚步,但只是停步,并没有后退。“我只是让她的灵压系统和处刑术式产生了共鸣。如果她停止吟唱,术式会从她身上抽取灵压作为补偿。如果她继续吟唱,术式会加速完成。无论她做什么选择,露琪亚的处刑都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