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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朽木白哉看着她，继续说道，“现在再纠结他究竟像不像，也没有意义了。嗯？”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脚边的黑崎一护动了一下。
那个本该倒地不起的人，竟然抬起手，死死抓住了朽木白哉的衣角。
“别……随便把我当成死人……”黑崎一护咬着牙说道。
朽木白哉的眼神冷了下来：“把手松开。”
黑崎一护的手上还沾满了鲜血，贵族出身的朽木白哉向来爱洁，此刻衣服被那只脏手抓住，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悦。
“咳……抱歉。”黑崎一护喘了口气，却仍旧没有松手，“我没听清。你能不能看着我说？”
“是吗？”朽木白哉低头俯视着他，“看来，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
露琪亚听到这句话，瞳孔微微一缩。
下一秒，她突然抬脚。
“砰！”
这一脚正好踢在黑崎一护的右手上，将他抓住朽木白哉衣服的手直接踹开。
黑崎一护：“？！”
朽木白哉：“！！”
阿散井恋次：“！！”
黑崎一护难以置信地望着露琪亚：“你……你这是干什么？”
露琪亚却板着脸，冷冷斥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凭你也配用那只脏手碰我大哥的衣服？把自己的身份给我弄清楚，小子！”
黑崎一护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什……什么啊……”
露琪亚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转而对朽木白哉说道：“大哥，我们走吧。他刚才那副样子，已经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要回尸魂界，接受惩罚，也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喂，等一下！”黑崎一护像是无法接受这个回答，“露琪亚，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撑着地面，挣扎着想朝露琪亚爬过去。
阿散井恋次抬脚踩住他的后背，将他重新压了回去。
“都快没命了还不安分。”他冷哼道，“老老实实躺着吧。”
“没必要再补上一刀。”露琪亚看向朽木白哉，语气冷硬，“反正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大哥，我们回尸魂界。”
说完，她转过身，准备跟着朽木白哉离开。
“露琪亚，等等！”黑崎一护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你开什么玩笑！看着我啊，露琪亚！”
露琪亚停下脚步，却始终背对着他。
“不要动！”她厉声喝道，“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你敢追上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依旧强硬，可说到最后，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哽住了。
“既然你都快死了，就算只能躺在那里多活一会儿……也比什么都强。”
看着露琪亚的背影，朽木白哉的神情有了一瞬间的松动。
随后，他望向地上的黑崎一护，说道：“看在露琪亚的面子上，我不再对你出手。”
“刚才那两刀已经破坏了你的‘锁结’与‘魄睡’。用不了半个时辰，你就会死。”
“就算你运气好撑了过去，体内的灵力也会彻底消失，最后只会变回一个普通人类。”
说完，朽木白哉转头吩咐阿散井恋次：“恋次，打开穿界门。”
“是！”
阿散井恋次点头应下，随即打开了穿界门。
朽木白哉、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先后迈入门中，身影很快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