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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有钱，不也只有一张嘴巴一个屁股吗，也跟我们普通人那样有七情六欲，非不能有话直有屁快放，反而要兜圈子，兜个山路十八弯的，可显着他们了。
不理解但我还想再看看，所以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即双手放下。
陆志诚很快也放下茶杯，他目光淡如水，在我脸上徘徊，片刻后，他冷不丁道：“关于许姐的一些信息，我也已经摸清楚了。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许姐，如有冒犯，还请许姐谅解我这老匹夫。”
………
掌心已经起了细密的汗，我勉强稳住声：“好的，陆老先生请问。”
“许姐可否有定期体检？”
手覆在闪着寒光的贵妃独椅扶手上，指腹轻轻抬起，下时却没有到实处，陆志诚二连问：“许姐也可否做过子宫机能类的体检？就是为生育做准备类的体检。”
真的，非常冒犯。
没等我回答，陆燃先绷不住了：“爷爷！”
不以为然，陆志诚云淡风轻的撇了陆燃一眼：“燃，礼貌些。我没与你对话，你保持缄默即可。”
陆燃还想开口什么，我连忙暗暗捅了他一下，然后答：“都没有。”
管他陆志诚是几个意思，他问出这么为老不尊的问题，就是无礼的表现，我也不必正儿八经的答他，什么定时体检有，什么子宫机能没有，一堆废话。
反正他又没指明，我必须如实答。那我随便苟一个答案，也没毛病。
神情无恙，陆志诚的指腹终于到实处，他用盖棺定论的口吻：“那，我会让徐管家尽快安排许姐去做体检。”
稍作停顿，陆志诚换了个稍微真诚些的调子：“许姐，你许家与我陆家，的确存在着门第上的不匹配，盲目结合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悲剧。不过看在许姐气血足、模样也俊俏、燃又心悦于你的份上，我准许你为我陆家开枝散叶。若你为陆家诞下男孙，那你就是我陆家的大功臣——”
“我会奖励你前海弯平层一套以及500万现金，若你后继持续发力，能为燃诞下多几个孩子，那奖励会翻倍………多生多拿。不过许姐需要明确一点，那就是切勿起贪念，妄想要嫁入我陆家。至于你生的孩子，到时等我家燃正式娶亲，我们陆家会对外称你的孩子是燃婚内生子。我对许姐印象还不错，我愿意给你这优待，我会让你的孩子在陆家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至于探视权——这个再议。”
好雷霆的发言。我真谢谢陆志诚。
他真是个大慈大悲的善人。这才区区第二面，他就赏赐我这当生育机器的机会，简直是恩惠浩荡。
我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既能显得有点礼貌但不多，又能暗戳戳怼回去的回绝辞，又给陆燃抢了个先——
拳头握起一些，陆燃缓缓松开，他似用这种方式稍作克制，所以他的声音即使裹满皱褶，却也很稳当：“爷爷，我不准你这般羞辱她。——我不会让许三思无名无分的跟着我，我是要娶她的。她何时同意、愿意嫁我为妻，哪怕是半夜，我都会连夜迎她进门。”
“燃，你的婚事兹事体大，切勿意气用事。你现在更是背负着奥盛的兴衰，更该谨而慎之。”
陆志诚又端起茶杯，他轻吹起一股淡淡水汽：“许姐应该是明事理的人，她应该也不愿看你为了她、而麻烦缠身——你是吗，许姐。”
最后那句话，陆志诚又将他要对话的主体切回我身上，他望着我，已经苍老到略有浑浊的双眸凝住我，里面似乎毫无情绪更迭，又像是有千般情绪压迫。
再一次抢在我之前，陆燃拿过我的手牵住，他反凝陆志诚：“爷爷，当初我接管奥盛，你应承我，我的婚姻，我可以自己做主，你不可以出尔反尔。我非许三思不娶。若你偏要为我们制造阻滞，那我——”
压根没给陆燃把后面的话完，陆志诚笑得泰然自若：“燃，我是应承过你。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你可以自行做主，是让你在与我们陆家相配的世家姐里，选一个你心悦的，与之喜结连理强强联合，而不是让你随随便便找个乡野丫头，带到我面前来造次。”
用这一番话，将陆燃噎得暂时梗住，陆志诚再看向我：“许姐能迷惑燃的心智，定是个聪明人，我希望许姐能尽量投入备孕，我很期待有生之年，抱上曾孙，许姐切勿令我失望。丰厚的奖励，在等待你来拿，许姐。”
“许三思不会生孩子，我也不会有孩子——”
陆燃重新握上我的手，他一字一顿，得郑重其事：“我结扎了。”
脸色倏然生变，陆志诚身体起了起，他又坐回到沙发上，死死蹬着陆燃：“你个混账子，把你刚刚的话，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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