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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偷摸摸的做过什么背叛我的事,她心知肚明。舒舒为了谁背刺我,许三思你这个利益既得者,也该一清二楚。”
掏出一根烟,叼在唇上,林奕东倏然冷笑:“跪着爬过来。”
就像是被林奕东按下了开关,沈舒噗通的一声跪下——
两眼一黑,我冲过去,强行将沈舒扯起来时,也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我隐隐约约预感,可能是沈舒当初帮我注销掉信息的事,东窗事发了。
与沈舒拉扯之间,我将自己的预感变成实句问出来。
左手要搭不搭的盖在沙发边上,林奕东心不在焉的叩动着,他斜着脸睥睨我:“太好了许三思,哪怕你结了婚,变成了我最不喜欢的已婚妇女,你还是那么的机灵,知我心,你当之无愧是我唯一的知心女孩。”
将目光从我脸上收回,并转移到沈舒脸上,林奕东有种呈现出怒极反笑之态:“算我走漏眼,舒舒看起来唯唯诺诺,乖巧顺从、却原来胆子肥到流油,到底是谁给你勇气,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动作的?许三思挂靠在公司的信息,我让你动了?你就敢背着我抹去?你信不信,我要你死给我看。”
是真的怕惨了林奕东,沈舒的身体渐渐软成泡过水的面条那般,她从我手里滑下去,跪得干脆的东西,额头也对着地面重重磕起来:“林先生,我错了……我不知道…..我以为三思已经解约了,就该按照正常流程清掉她的信息,我是无心的。我业务不熟……不关三思的事,就是我业务不熟。林先生你责罚我吧……”
曾经我也曾这般对着林奕东跪拜,磕头,那咚咚咚声却最终只隐入黑暗、并与之同流合污,我用着自我作践自我折煞,不曾换来林奕东的布施,我太懂那些尊重被扔在地上粉碎研磨的感觉了。
淡去的记忆卷土重来,我想要制止沈舒却抵挡不住她的蛮劲,我在头晕目眩里再看到林奕东唇边阴恻恻的冷笑,我忽然怒不可遏:“林奕东,你到底想怎么样,干脆点说人话!不要变着法子欺负舒舒!”
“欺负舒舒的人,是你与小燃,不是我。你们明明知道我是个不折不扣易燃易爆唯利是图的人渣,舒舒在我手下讨生活,就跟刀尖舔血没区别,你们却还是收下舒舒因一时糊涂对你们的好意。许三思,讲道理,是你伙同小燃,欺负了舒舒。”
腿交错叠放在一起,林奕东掏出打火机,他慢缓缓的点燃了那根出场许久却依旧保持寂静的烟,他连连吐出两串眼圈:“要我放过舒舒,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林奕东的手机倏然响起,他半眯起眼睛,对着我们投之斜视,尔后他接通,并按了个免提:“小燃。”
陆燃的声音很快传出来:“奕东哥,你在哪里?今日下午有些忙,漏接了你电话。”
“噢。小燃你真他娘的,忙得合时宜。”
边用眼神镇压我与沈舒,林奕东边云淡风轻的:“我在刁难舒舒——以及你最爱的女人许三思。你要不要过来看热闹?我也是找人死死靠盯着舒舒,发现许三思过来找她,就立马踩上来,才能这么及时参与到这场热闹中来的,我花了心思攒的局,你要不要来加入,我把地址发你?”
原来并不是我倒霉,才会在沈舒家里碰到林奕东。
而是林奕东这个狗东西,他是因为我来了,他才来演的这出好戏!
静了几秒,陆燃声线沉下:“奕东哥!”
“小燃,你还好意思这么亲亲热热叫我一声奕东哥?我有资格当起你这一声哥么——三叔能屈能伸以和为贵,不代表我林奕东也跟三叔那般好说话。我不就是偶尔拿着许三思过过嘴瘾,你到底哪点受不了?我强吻她了吗,我枉顾她意愿强行…插….入她了吗?我都没有,我反而被许三思骂过多少次狗血淋头,我都宽恕了她,我对她已经足够好了!只有她许三思,得到了我林奕东唯一的偏爱与宽容!”
越表达越生气,林奕东的脸上很快被怒色笼罩着:“你就因为我嘴上拨弄许三思几下,因着我多看她两眼,你就要染指我创亿的股价,小燃你僭越得太过了!还有芸芸,我将她视作亲妹妹般疼爱,她也陪着你瞎胡闹,要这样背刺我!拿我当死人么?我林奕东是这么好欺负的人么——你这招拿捏三叔有用,对我没效,你偏要挑这个节骨眼上来挑衅我,那小燃你就别怪我,做得更出格!我这个人没什么底线,你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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