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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闪,而是抬起手来挡了挡。
下一秒,陆澜当即吃痛的尖叫起来,她急急收回手掌,先盯着看了好一阵,在找不到伤口后,再狠狠瞪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动声色的将银针夹入指缝中,我故作茫然装:“你打我,我不能挡吗?我又不是傻子。”
我刚刚那阻挡动作,提前在脑海中预演过的,我是卡着部位扎的,并且也因为陆澜没收住力道,她扇得越急越重,她就越是吃痛。
简言之,即使她现在已经缓过劲来了,她手掌心的痛依旧没有下去,反而还像是带着些余震那般,在持续撕咬着她。
所以她在这种吃了哑巴亏的状态下,根本经不起我言辞上的激。
她显示用带着些愚蠢的凌厉眼神,镇压住想要站起来的周影,她的手掌再一次对我甩过来——
真要谢谢她。
我刚刚数了一下,她连续骂陆燃疯狗三次,那我还应该再扎她两次,才能平账。
这一次我更没收着力道,也将自己的动作提速,在与陆澜的手掌相驳之际,连连下针两次。
陆澜当然是再一次鬼叫鬼叫起来。
她痛得脸色煞白,再一次掰着她的手掌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她竭尽全力想要找到伤口。
笑话,我从几岁开始练的技术,要是经过十几年的积累,还能把人扎得流血,我都不好意思再拿着那张师承的资格证,我直接烧掉得了。
内心舒爽至极,我没有继续恋战,而是趁着陆澜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快速把针归回原位,然后继续端着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看着陆澜从鬼叫,再到逐渐暴走发疯的状态。
怒目圆瞪,陆澜死死剜住我,音量拔高,并朝我扑过来,她揪住我的衣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刚刚拿什么扎的我,交出来!不行,我不可以就这样放过你,我要带你去见爷爷,我要让爷爷为我主持公道。你一个刚刚入门的女人,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是陆家的千金姐,你一个野山鸡,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你是野山鸡,我是凤凰,你知道不知道!”
这么癫。
不得不,陆澜已经具备去演短剧的资格了。
她的台词功底是真的好,情绪也到位。最重要的是,她这么令人尴尬的话,她不觉得尴尬。
先撩者贱,是她先找事的,后面被我暗戳戳的攻击、逼她发疯,那也是她该得的报应。
按捺着快要满溢出来的畅快,我继续装傻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明内情的周影,她也觉得陆澜实在是太过分,她终于站起来,拍了拍陆澜的肩膀:“你先把许姐松开。”
陆澜完完全全是气红了眼,她重重拽肩,抖开周影的手:“周影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给我滚开!”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陆澜的身后下来,不甚费劲,就将陆澜扯开了。
紧接着,是贺知章的声音接踵而至:“澜澜,你不可以这样。”
话间,贺知章将陆澜摁坐在一旁的位置上,他并把手中的咖啡顿在桌子上,朝我靠来半步,他手伸了伸,最终像是被什么卡顿住悬在那里几秒,又收了回去:“三思,你没事吧?”
来不及细想贺知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碍于这场合也不好因为诟病贺知章而无视他的问候,我含着声:“没有。”
完,我坐正了身体,并把自己被陆澜扯乱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面色沉沉,贺知章睨着陆澜,他眉头皱锁:“澜澜,你为什么要在公共场合这般攻击三思?”
“三叔,别端着这副长辈做派训斥我。他们吃你这套,我不吃。我是年轻那代,我是潮人,我更信奉人人平等,什么长幼有序,尊老爱幼,不好意思,那对我来是糟粕,我听着就恶心,那些规矩全给我见鬼去吧,别拿来念我约束我,我不受。”
话虽如此,陆澜在贺知章的气场镇压下,原本吊儿郎当的坐姿好了一些,她的身体很诚实,嘴巴倒是硬梆梆:“哼,你管我。我不爽谁就弄谁,我爸爸都不好管我,他都要宠着我。我妈妈也不好太强硬逼我,也都要哄着我。三叔凭什么管我——”
停顿了一下,陆澜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她伸出手指着我:“这个浪蹄子,她手里不知道有什么,是她攻击的我!她能跟陆燃那条疯狗穿同一条裤子,我早该猜到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肯定要找爷爷为我主持公道的……..我要让爷爷用家法招呼这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