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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端着一副“我聪明得要死你快夸夸我”的表情,陆燃语气里带着几分嘚瑟:“我要把我们的结婚证放保险柜里锁起来,免得被人偷了。”
不是这大哥他没事吧?
哪个好贼放着他陆燃家里那些好东西不偷,偏偏要去偷那只需要九块九就能快速到手的结婚证?!
谁想要偷这种不值钱的玩意!
实在是怀疑他那脑子被外星人攻击了,我斜着脸看他:“你没事吧你?”
“你不懂。”
陆燃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林奕东与贺知章可能会偷,我防的就是他们两个。”
他是认真的,还是在搞抽象?
林奕东与贺知章再阴,他们俩大佬,犯得着去偷我们的结婚证?我请问他们要真偷,他们是要拿去做什么?带回家煲汤还是炖粉条啊?
本来我以为我的脑回路已经够绝了,我旁边还坐着一妙人儿,妙那个妙!
无语凝噎,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掐了他一把。
面不改色的受下,陆燃他冷不丁换了个话题:“许三思,你什么时候学会把脉的?我读初中时,我外婆心口疼,舅舅请了个中医过来给她号脉,我当时就觉得很神奇——那个中医起码有90岁了。我还以为号脉这种事,得是那种很老很老的人,才能做到。没想到,你居然也可以?你还有多少特长,是我不知道的?”
“我跟你说过呀,我五岁就跟着大人上山采药,还去叔爷的医馆煎药晒药的混口饭吃。我叔爷生了三个孩子,没一个孩子是对那行感兴趣的,之后他那孙子孙女也不喜欢那一行。叔爷看我乐意学,他也就乐意教。他天天念叨我是他带过最差那一届,实际上我是他带过唯一那一届,他是认我的,是他主动给我跑动着让我得了个师承的资格证,所以我才能给人扎针——你可别看我之前扎林奕东与贺知章,要是我没证,其实我是不能乱扎的,我是持证扎人。”
本来说到这里我就想打住了,可看陆燃那副嗷嗷待哺想要听更多的表情,我的虚荣心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巅峰般的满足,我没忍住开始秀起来。
扒开自己的肩膀,我把早已经痊愈到几乎没有怎么留痕的伤口,呈给陆燃看,说:“看我这里,之前我不是伤着了嘛,我用角针给自己缝的,后面也是我自己给自己拆线的。伤口缝合这些我也能行,但这个我没有资格证,在非不可抗力的情况下,我只能给自己缝。还有你看,伤口没留疤是不是,这是我用自己调配的药膏冷敷的,我自己弄得敷贴,祛疤效果是不是杠杠的。你就说,我棒不棒吧。”
或是顾忌到胡庆与律师坐在后排,陆燃连忙将我的袖子拉下来,他答得急切:“棒!你最厉害了。”
说完,他眼睛里起了些愧疚的淡雾,估计是因我提起这个,他又想起了他陆燃不当人的那些时光了。
害。
那都过去多久了。
看来我还是得找个时间给陆燃扎足两百针,彻底把他扎服、扎透,彻底了结我与他之间开端太烂的旧账。
而话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沈舒,想到她刻意用高领衣服遮挡着那些狰狞的伤口,我的心又重新燥起来,我想我回去南山后腾出空来,也调配一些冷敷的膏药给沈舒送去得了。
只要不是出于盈利目的,我自制这些送给朋友用,也是OKK的。
后半途,陆燃忽然来了工作要处理,他对着电脑开始忙起来,而我则百无聊赖的用最低的音量,刷短视频。
江芸就是在这时给我发来了添加微信好友的信息。
我刚通过,她几乎是秒发过来:1+1。
有些蒙圈,我回复了一个问号。
这一次,江芸持续了三分钟之后,才回复我:欠你人情,2次。还是那句话,不用主动伸手要,有生之年我会还你。
看江芸这么正儿八经的给记上账了,我想了想,回了个表情包。
江芸没再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