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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的将脸困在他的胸膛上,我踌躇了一下:“其实陆燃,既然胡庆的建议没毛病,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试着执行一下?反正我们结了婚,总得搞个亲生的孩子,反正横竖都要生,那还不如早点生。”
我这些话,谈不上全是发自肺腑,但也算不上违心。
按照胡庆的,奥盛的股权大头掌握在陆志诚手里,而胡庆也向我验证我早见端倪的事实,那则是陆志诚实际上对陆远诸多偏袒。
再深入推究一下,想必当初陆志诚有意让陆远自请下课,不定一方面他担心陆远真把奥盛败了,另外一方面他也担心陆远就这样以快速下坡路的方式斩断陆远的继承路,所以陆志诚才想着把奥盛给陆燃去盘。
若陆燃盘不活,则可以由陆燃承担搞垮奥盛的罪责。
现在陆燃真把奥盛收拾得光鲜亮丽了,指不定陆志诚就是抱着那种歪心思,想要将已经度过危机的奥盛,重新给回到陆远手里。
真不怪我阴暗。
人性是复杂的。
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骨肉亲情,亲疏远近也早在这句话里表现得淋漓尽致。总有些人得天独厚,得到眷顾,六亲缘厚。而也总有些人,天命孤寡,福泽薄浅,六亲缘浅。
而陆远似乎是那个即使资质平平也能得到长辈厚爱的前者,陆燃则是那个机敏过人也得不到太多认可的后者。
所以在这种节骨眼上,陆燃或者真实处境,并没有他嘴里向我描绘的那般好。
此前我也有过天真想法,觉得陆燃不想打了就撤,撒手奥盛让那群癫癫自己玩儿去,但现在我彻底的回味过来了,陆燃他一定要站在上层里,才是对他的最优解。
陆燃必须得拿稳奥盛,他的安危与奥盛的股价捆绑在一起,他的人身安全才能得到最大保障。
在我晃神的这个时间差里,陆燃也在沉默,我们就在这种心照不宣的静默里,似乎用意念交流了无数信息素,良久——
陆燃叹气:“许三思,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很懊恼,让我悔不当初,我会感觉到,是我夺走了你对生活残存的最后一点天真。我的初衷不是这样的,我想与你结婚,除了想将你写入我的遗嘱、给予你这段关系里更多保障之外,我也是想让你在我身边过些舒坦日子,你可以去做你擅长并且你其实潜意识里最喜欢的事,我的本意是要让你过得安稳、快乐,充实,而不是将你牵扯入那些尔虞我诈里——不要因为担心我,而强行为了我篡改你人生的步调,好么。你已经给我足够多的东西,我不想我再做压榨你人生、强行给你人生节奏加速的坏人。”
耳朵正好对应贴在陆燃的胸膛上,于是他的声音与他微微的心跳声,像是形成了一股扭拧起来的共振,再入我耳中,有种刺刺的痒,我无法形容我这一刻的感受,但我无比确定我这一刻,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主动抱上陆燃的腰,我压着声音:“我哪有怎么样你了。我就是想要孩子了。反正我都决定要整一个亲生的孩子,那早生晚生没差,而且早点生,我还能恢复得快点。你可别质疑我这种法,我可没有乱——”
我继续卖力:“这多多少少有些科学依据的,我们越年轻身体的器官也就越有活力,不是有句话得好吗,年轻就是好,做点啥都好,就算是去捡瓶子,也能捡得又快又好——更何况,要孩子也不是要就能要上,反正我们拿过证之后,就别做措施了,顺其自然,随缘,好吧陆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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