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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觅双握着缰绳没有用力,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自然晃动,像是正在逐步适应那道节奏:“我之前没怎么骑过马,只骑过一次,时候在公园里,有人牵着走了一圈。”
栾鹤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你现在可以自己控制方向了,感觉怎么样?”
喻觅双想了想:“比想象中轻松,只要不跑起来的话,我还是能控制得住的。”
栾鹤没有接话,但他轻轻夹了一下马腹,灰马向前跑了几步,然后又慢下来。
“不过我也好想策马奔腾,学人家那样,跑起来太帅了。”
喻觅双有些向往的道。
“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喜欢可以去马场学,我教你,现在还不行,我怕你太累,身体撑不住。”
“好。”
喻觅双也没有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意思,反正以后多的是时间,他肯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没必要不听劝。
他们在围栏尽头的草坡上停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地平线边缘,把整片天空染成一幅宽阔的、正在缓慢变暗的暖色长卷。
喻觅双没有下马,只是让马站在原地,安静地看了片刻,然后侧过头看向栾鹤的方向:“你之前来过草原吗?”
栾鹤:“来过几次,都是谈事,没有专门待过。”
喻觅双:“那这次算是专门来的了,咱们好好玩,先在草原呆几天,然后我们去沙漠那边滑沙,最后再去看雪山。”
之后就可以回去了,行程结束,想想这一趟就会玩的很美。
“好。”
“都听你的。”
栾鹤没有否认,像是正在用那段短暂的安静来确认那道回答已经足够覆盖那道问题的边界。
晚饭在木屋旁边的露台上吃。
一张矮桌,两把折叠椅,一盘手把肉和几道简单的凉菜,汤是用当地的一种菌子炖的,清汤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油花。
看起来还不错。
喻觅双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问了一句:“不知道宝宝现在睡了没有。”
栾鹤把筷子放下:“她这个点差不多该睡了。我妈虽然别的事听不进去,但她带孩子比我们有经验,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喻觅双听着那道回答,没有继续追问:“她应该不会带着宝宝去见那个男人吧?”
栾鹤:“我让人留意过,她带宝宝出去过两次,身边没有他。”
喻觅双听完之后没有再问,低头喝了一口汤。夜风从露台边缘渗进来,把她肩头的碎发掀动了一下又放下。
栾鹤侧过头看向远处那道正在缓慢沉入地平线的暮色轮廓:“你要是担心,等会给她打个电话,我们和她视频。”
喻觅双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是,打完也放心。”
她夹起另一块肉放进嘴里,笑吟吟地附和。
“以后宝宝长大了,不会怪我们出来玩不带她吧,会不会我们是个不负责任的父母。”
喻觅双开玩笑的问。
“不会,以后她长大了和朋友出门玩也不会带我们的,所以趁她还,我们多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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