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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门完全敞开之后，极简高级的总裁办公室一览无余。
办公桌前没人，休息沙发没人，地窗旁没人，里间休息室也空空荡荡的。
别霍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青棠脸上得逞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错愕，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所措。
霍至廷直起身，收回眼底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赞同的薄责：“林青棠，你这样不好。”
林青棠也心虚：“我怎么不好了？”
霍至廷眼神带了几分郑重，可语气还是耐心的：“你可以好奇，但是不能拿自己假装受伤骗人。人与人之间不能这样开玩笑，会让人担心的，明白吗？”
林青棠被他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乖乖认错：“我错了嘛，我就是太好奇了，我就想确认一下霍总到底在不在。”
她抬眼认真追问：“你现在老实告诉我，霍总到底在不在办公室？”
霍至廷避开她的问题，反而从容转移话题，语气淡淡的：“先不这个。章程明天是不是确定要跟着去Z市出差了？”
一提到这事，林青棠瞬间来了精神，立马把刚刚的挫败抛之脑后，活灵活现地把整件事讲了一遍。
“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人有多现实！一开始亚亚打电话过去，他妈接的，得可可怜了，他住院身体不舒服，根本没办法出差，一副病得下不了床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多严重的病，已经命不久矣了似的。”
“结果呢？亚亚一听去不了就算了，要把出差名额转给李晨，还顺带提了一嘴，这次出差是组长以上核心骨干才有资格，还能择优提拔副经理顶替李副总位置，是绝佳的晋升机会！结果呢，立刻又可以去了，真是医学奇迹啊！”
霍至廷微微勾了勾唇角：“这哪里是医学奇迹，这是聪明的过了头，算计的明明白白。”
章程在市场部只是一个组长而已，霍氏集团卧虎藏龙，想要升职加薪竞争可是白热化的。
高佳年龄比他大，资历也比他深，李副总则是背靠老爹，他能顶替哪个？
现在高佳休了产假，李副总又被林青棠给弄走了，一下子位置就空了出来，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林青棠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假设章程没有遇到姐姐，他只需要让高佳怀孕不得不离开岗位，就算李副总依靠关系当上了正职，那副总的位置不是也空出来了吗？
作为孩子的父亲，高佳肯定会跟公司推举章程……
也就是，不管是选择高佳还是选择姐姐，章程都稳赚不赔！
林青棠心里一凉，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得浑身冰冷。
“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霍至廷问道。
林青棠摇了摇头：“没，那个……文件你记得让霍总尽快签了，我先回去了，部门里还有工作呢。”
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霍至廷抓住她的手腕：“晚上下班我过去找你，我们一起回家，嗯？”
林青棠心里有事，答得心不在焉：“嗯。”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霍至廷微微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
算了，下班他直接过去就好了。
霍至廷转身走进总裁办公室，董秘紧随其后，顺手关上办公室大门。
“霍总，张总那边……我们这次真的要让这么多利润吗？”
霍至廷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随手翻看着刚刚林青棠送来的文件，轻声道：“这次能把公司的蛀虫拔除，张总也算是出了力的，算是给他的答谢吧。”
董秘扁扁嘴，那可是2%的利润啊，几千万呢，这个答谢未免也太重了吧。
其实他心里清楚，但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