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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树下，林晨重新盘膝坐定，闭眼运转起《归元诀》。
这门功法是他在蓝星宇宙时自创的，经过几轮优化，才撑着他一路走到十一阶巅峰。
但到了十二阶，灵力消耗的规模完全不是之前能比的，原有的吸纳速度明显跟不上了。
问题就出在吸纳路径上。
他原本靠的是全身的经脉窍穴，但窍穴数量天生有限，对普通修者来，这已经够用。
毕竟，大多数人身上不过三四枚、五六枚道果，消耗量再大也有限。
但林晨不同，他识海里如今悬着十几种道果，而且还在增加，需要的灵力支撑是几何级翻倍的，原来的功法已经远远跟不上了。
他闭眼沿着运转路径，推演了好几遍，始终找不到能下手改的地方。
经脉窍穴的布局是固定的，吞吐量有上限，再怎么优化路径也不过是快慢之分，总量上不会有太大的提升。
他沉下心来，把目光从经脉上移开，转向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条肌理、乃至那些肉眼看不到的细胞。
如今的躯体早已是法则之体，道树根须扎进血肉里，融为一体，经脉只是其中一部分通路。
要是整具身体都能像经脉一样呼吸、吸纳灵气，效率岂不是翻着倍往上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头豁然一亮。
想到就试。
他把精神力集中到，左手臂上一颗最普通的细胞上。
感应之下，这粒微末之物悬在血肉之间，内核里存着一丝极淡的能量，正在微不可察地“呼吸”。
没有经脉没有窍穴，却以它自己的方式在吞吐。
如果能引导出这种呼吸，让它能主动吸纳外界灵力，那......这扇门就打开了！
林晨聚精会神，把精神力裹住这颗细胞，先感受它的呼吸节奏，然后试着引导一丝灵力靠近细胞。
细胞先是缩了一下，像在戒备。
片刻之后，觉察到灵力无害，才慢慢舒展开来，把那一丝灵力吞了进去。
吞完之后内核亮了一瞬，比方才饱满了些。
林晨大喜：“有效。”
他没有贪多，继续用同样的方式把细胞喂了几遍，每次只给一丝灵力，等它吞完再给下一丝。
半个时辰后，细胞终于饱满了，不再吸纳。
他试着引导它吐出一丝灵力，灵力顺着手臂经脉流入丹田，畅通无阻。
花了一刻钟，他又试了一个细胞，依旧如此。
林晨嘴角再也压不住了：“真的可行。”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人体有数以亿计的细胞，挨个喂一遍，让全身细胞吐纳一次，怕是上百年都完不成。
方向对了，但效率太低。
他皱了皱眉，随即尝试让一整片区域内的细胞，同时吸纳灵力！
精神力铺开，覆盖左胳膊巴掌大一块肌肉，不再逐一引导，而是统一调动。
结果左手臂一阵剧痛传来，这些细胞的呼吸频率不一致，强行统一吸纳，像是无数不同步的马同时拉一辆车，全乱了套。
但，他没有放弃！咬着牙，开始用精神力不断调频，将区域内每一颗细胞的呼吸节奏，调整一致！
光是左胳膊，他就花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