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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看向元虚，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们姑且相信你，确实不知道夺灵珠的下落，但你作为这方世界的世界之灵，至少应该知道这方世界最有可能得到它的是谁吧？”
这中年人笑眯眯的，可比封长庚难对付多了。
元虚细细一想，心里已经有了数，接着便满是阴霾。
他过滤了一番信息，当然知道最有可能的人非左千秋的小弟子林晨莫属！那小子的实力增长速度太诡异了，掌握的法则又多，极可能就是得了这所谓的夺灵珠。
可自己如今正在装左千秋，不能告诉对方这人是自己弟子吧？可是不说又不行，这信息对方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有这么一个怀疑对象。这人叫林晨，掌握的法则数量惊人。据小人所知，他至少有十五种以上法则……”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精神大振：“此人现在在何处？”
“他已经逃进寰虚世界了……”
两人面面相觑。封长庚更是气得一拍大腿：“妈的，绝对就是冲进传送通道的那道身影！”
中年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腰间的传讯玉符忽然亮了。
他探入精神力，一道声音响起：“报告张执事，没能联系上圣女顾清漪，圣女大人失踪了……”
“失踪了？”张执事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怎么回事？”
“回禀张执事，据圣女殿的侍从说，圣女大人几十年前带先头部队下界，之后便断了联系。当时有界壁阻隔传讯不畅，可如今通道打通了，依旧联系不上，这才上报。”
顿了顿，声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确认过了，圣女大人的魂灯未灭......”
张执事眉头紧皱，沉默了一息，扭头看向封长庚：“封大人，圣女的安危，可是至圣宗的脸面。她绝不能有事，至少......不能在外人手中有事！”
封长庚点了点头，脸色也难看起来：“你说有没有可能，也是那叫林晨的把圣女扣了？”
“不好说。圣女是十五阶巅峰的修为，就算受世界规则压制，也不至于被一个下界之人拿捏吧。”张执事顿了顿，将顾清漪的画像展现在虚空，看向元虚，“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元虚看了眼，虚幻的头影摇了摇：“没见过。”
张执事冷眼看着他，鄙夷道：“听说，你当年在天剑宗也是一个颇有名望的天才吧？怎么这么废物！”
元虚不敢反驳，只得继续装孙子，以为自己即将逃过一劫......可是接下来，张执事一句话将他打入了冷窟。
“这家伙已经没用了，还是尽快抽离祂的本源，献祭给寰虚世界吧。”
元虚脑子里嗡的一声，高声求饶：“大人！大人且慢！小人还有用，小人真的还有用！”
张执事看都没看他，看向封长庚：“封大人，您觉得呢？这世界之灵一问三不知，记忆模糊，留着也是浪费。抽了本源献给寰虚世界，应该能换不少功劳。”
封长庚点头：“可以。反正夺灵珠的线索已经问出来了，这树灵确实没什么大用。你看着办吧。”
元虚这下真慌了。
之前还幻想着对方只是来找夺灵珠的，不会献祭他……如今看来，做世界之灵太久，他都忘了魔门的行事习惯——哪次不是要榨干最后的剩余价值？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暂时活命的机会：“大人！小人有办法探查到林晨的下落！他有个女人和一名随从的灵魂备份还在我这儿！只要给小人一点时间，小人就能找到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