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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他们报到的正日子,白今雨一早就回了沪旦,毛小兵让虎子骑自行车去送了一下。
趁早上人还不多,他们去交了钱,领了饭菜票等,他们是35斤饭票,15块菜票,他们自己又买了一部分,不然哪够吃。
搞完这些,他们就蹲到报名点,看看有没有美女新生来报到,谭辉最起劲,评头论足,说得头头是道,等到了虎子,他们就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骑行在四平路上,一路慢慢转,慢慢看,骑进共济新村,他们约好一个小时后在门口会合,五个人就分成两组,分两边转过去。
毛小兵想在这边租个房子,作为落脚点,当然价钱合适,买下来也可以,以后掌机就都不用放到宿舍,
他带着谭辉慢慢地骑行在这一片老楼,新楼之间,看楼道口有没有贴着招租、出售的信息,骑过并排的三幢,都没有什么发现,却在主干道上立着的一个布告栏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两人脚撑着地,仔细地看着布告栏的内容,木框玻璃蒙着薄灰,一层层纸张顺着边角卷翘,新旧字迹交叠。糨糊干透的痕迹斑斑驳驳,风一吹,纸片便簌簌轻响。
红底油印的居委会通知贴在最上方,写着垃圾清运时段、楼道清整与防火防盗要求;旁边是共济校方的调房公示、职工子女入学通知。底下零散贴着各式手写白纸:有求租房屋、转让旧家电的字条,也有大学生上门家教的广告,间或夹着几张寻物招领,毛笔、圆珠笔、钢笔字迹混杂,满满都是八九十年代市井烟火气。
毛小兵看到有张用圆柱笔写着的租房信息:一室一厅,有厨卫,25元/月,
毛小兵拿出笔记本,抄下上面的信息。他对谭辉说:“我们就找这样的公告栏,可以看到很多信息。”
他们就专挑这种立在路边,大门口,绿化区的公告栏。
他又抄了几条租房信息,这年代有房出租的本就不多,大家住房都很紧张。
他俩回到约好见面的地方,边上小卖部正好有电话,他开始一个一个的打电话,有留电话的,有留bb机号的,第一个电话,接电话的说已经租出去了,信息没来得急撤,他骂骂咧咧地拨第二个电话,他把有电话的归到一起他,不用等着对方回电话,第二个电话打过去说中午才能回来接电话,又没戏,他在笔记本上打了个问号。店老板听了两个电话,才知道他是租房子的,见他又要拨号,连忙拦住说:“小兄弟,我有个邻居的房子想出租,钥匙就放在我这里呢?你要不要看看。”
还有这好事,毛小兵连忙说:“可以啊!我租谁的不是租。”
店老板从里面喊出个小姑娘,让他看一下店,就带毛小兵去看房子,毛小兵也让谭辉在这里等老三他们,自己跟上了店老板,他们来到一幢房子前,这是一个五层楼房子,楼梯上去是一个长走廓,走廓左边是三扇门,也就是三户人家,对面一扇门,也是一户人家,这实际上就是一个一梯四户的房子,右边就是栏杆,很多人在这边晾晒衣物。
店老板带着他来到四楼,在左手边第三个房间停了下来,他打开门,带着毛小兵走了进去,房间里面光线还不错,白天可以不开灯,外面一个房间是吃饭的地方和厨房,还一个小卫生间,吃饭的地方有一个小方桌,四个小方凳,墙角还叠着四张小方凳,最里面有一张双人沙发,从饭厅进去,是一个小卧室,这是一个过路房,过路房里有一个衣柜,一张1.5米的床,床上除了床板什么都没有,衣柜边上有张藤椅,里面那个房间的门设在这个房间进门的左手边。这个房间更大一些。正对门是一张1.5米的床,靠门边是一个衣柜,窗子那边有张条桌,桌前是张靠背椅,床正对面是一张化妆台,化妆台边上有一个衣架,可以挂衣物和包包。
他又看了下厨房和卫生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毛小兵问:“老板,对方想租多少钱?”
“五十元一个月。”
“老板,五十是一个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这也太贵了吧。大学四年,前三年我一直租着,后一年看实习情况再定。没有寒暑假,你让房东便宜点。”
“那你要一年一交,而且每年开学就要交。”
“可以。”毛小兵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四十五可以吧。”
“三十。”毛小兵还了个价,
“三十肯定没法租,一室一厅都要25一个月。我也不和你抬价了,房东最少要三十五,再少就没办法谈了。而且这房子还带。”
毛小兵没想到还有柴棚间,那自行车的安全就有保障了。“行,三十五就三十五,我就吃点亏,要写合同吗?”
“还是写一张吧。到我店里去,我打电话让房东过来,你们当面签合同。”
毛小兵也无不可,两人下了楼,来到对面的房子那里,也就隔了几米的距离。店老板打开其中一个柴棚间,让毛小兵看了看,柴棚间只有十二三个平方的样子,与另一边的柴棚间背靠背,现在里面丢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中间吊着一盏灯。只在门这边有一个小窗子。站在门口,店老板拉亮电灯。
店老板说:“这些东西都没用,你们可以随意处置。”
随老板回到店里,老三他们都过来了,听毛小兵说了房子的情况,都觉得可以。就在小店等房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