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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的孙初已经调整好了渔网发射器的角度，朝孙嫣打了个“准备完毕”的手势。
飞艇的推进器发出一声破开海浪的轰鸣，船身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加速朝着金刀鱼群散开的方向追去。
孙初坐在操作台前，目光紧盯着探测仪屏幕上那些快速移动的红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灵活地调整着航向，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跟随距离。
“姐，它们还在往深水区走，没有完全散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了。”孙初抬头朝船舷外看了一眼。
孙嫣走到船头，朝前方海面望去。
金刀鱼的银白色身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确实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四散逃窜，而是保持着相对密集的队形朝同一个方向游动。
“嗯，感觉它们的游动方向好像是有规律的，像是在赶路，前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
“什么好东西？能吸引金刀鱼的东西，指定差不了。”
“还不清楚，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孙嫣转身朝孙初打了个手势，
“保持现在的速度，不要惊动它们，远远跟着就行。
看看它们到底要去哪儿。”
飞艇放缓了速度，贴着海面平稳滑行，前方那些银白色的影子随着时间延长，队形越来越整齐。
在碧蓝的海水中快速穿行，粼粼的海面下，时不时就会一闪而过一片银影。
偶尔有几条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回去。
大约跟了十几分钟，周围海水没有变化，不过那些金刀鱼群的动作放缓了。
队形也开始变得松散，它们不再密集地挤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地散开，像是在那片区域里各自寻找什么东西。
“姐，我们不趁着这个时间捞一网吗？”
“先减速。”孙嫣抬手示意。
孙初虽然不解，但船身还是慢慢停了下来，浮在水面上轻微晃动，离得鱼群远远的。
孙嫣探出精神力仔细感应了一会儿，凝神思索了一下。
“孙初，把水下探测仪的功率调高，扫一下那片区域的地形。”
她放下望远镜，转头朝舱内了一句。
孙初应了一声，操作台上的屏幕亮起新的数据流。
几秒钟后，图像逐渐成形，显示出一片崎岖不平的水下地貌，散布着大大的凸起物。
那些凸起物的轮廓不像是天然礁石，边缘太过圆润，形状也太规则了。
孙嫣盯着那些轮廓看了几秒，忽然开口：“那些不是礁石。”
“那是什么？”孙烈伸着脖子凑过来看。
孙初琢磨了一下，
“有点像是一个个石头堆，整个堆都是圆润的，只有石头是圆润的啊。
这些金刀鱼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啊。”
这边几个人看着探测器显示的简单地形摸不着头脑。
外面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你们快点出来啊，我好像在海面上看到了一群金色的东西。”
“金色？”
飞艇中的几人面面相觑，
孙嫣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外边冲。
孙烈和孙初紧随其后，三个人朝那人指的方向望去。
远处的海面上，确实有一片隐约的金色在浮动。
不像是阳光折射出来的那种感觉，而是跟带他们来到这里的金刀鱼群，相同的游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