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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是建议，最后怎么定还是看你。”
“知道。”孙嫣头也没抬，手指在光脑上飞快地戳着。
“我先记下来，回头跟项华对一下。”
提到项华，顾宴想起什么：“他之前也是探索类表现更好，更能打配合。
对了昨天表现怎么样？”
“特别好。”孙嫣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帮我记了好多人，还看出了孙远对我的审视，要重点观察。你教出来的人，果然好用。”
顾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孙嫣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昨天真的被大伯的人拦在外面了？”
顾宴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也不算拦。你大伯带了几十号人来接你，场面挺大的。”
“那你怎么不进来？”
“你在忙正事。”顾宴还是那句话。
“我进去你就得分心，没必要。”
孙嫣张了张嘴，想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显得矫情。最后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顾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没什么，反手握紧了。
安静了一会儿，孙嫣忽然坐直了身子：“对了，昨晚那几条消息，
我在处理公务你回的那几条。
是我什么时候发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宴看着她，目光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味深长。
“你昨晚给我发的，忘了？”
“我发了吗？我就记得我捧着光脑睡着了，我不记得内容了。”孙嫣挠了挠头。
“我当时太困了，可能是迷迷糊糊发的。”
顾宴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你你今天见了很多人脑子要炸了。
我处理公务，问你有没有合眼缘的。你有几个不错的但还没定。
我不急，慢慢挑，合不合拍比能力强不强更重要。
你知道了让我别太晚，我好让你早点睡。”
他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会议记录。
孙嫣听完，眨了眨眼，脸慢慢红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你发的每一条我都记得。”顾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平静，但耳尖微微泛了红。
孙嫣盯着他的耳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了钻：“顾宴，你真好。”
顾宴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下次再把我忘了，就不是弹额头这么简单了。”
孙嫣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都有些舍不得这么难得的温馨氛围，谁也没话。
窗外的阳光慢慢照进来，在茶几上，在地毯上，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过了好一会儿，孙嫣才懒懒地开口：“那你今天还走吗？”
“明天一早走。”顾宴，“今天陪你。”
孙嫣嘴角弯起来，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那好了，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顾宴没回答，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项华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手里还端着那杯鲜榨果汁，他犹豫了两秒，默默转身，退了出去。
果汁不喝了，噎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