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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难言顾偃开:“……”
顾侯爷:“行了,这事大理寺还在查,就算最后抓不住贼人,我们侯府也不会真的受什么影响,日子照样过,底气照样足,我们顾家是靠军功站稳脚跟的,你这点忧心完全就是无用功。”
顾偃开:“我知道了父亲。”
即便顾偃开保证了,但顾偃开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每天的脸色还是那样难看。
顾老侯爷的话完全就是在安慰顾偃开,顾家到底是伤筋动骨了,最明显的就是顾家长孙的药没有从前那么好了,年份上一降再降。
顾廷煜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虽然跟顾偃开这个父亲卖过惨,但实际效果一点没有,没有了白婉柔这个冤大头,顾廷煜的分量其实也就那样。
转眼间五年时间过去了,这五年顾家变化颇大,首先一直缠绵病榻的侯夫人去了。
之后第三年,顾老侯爷也离开了,顾偃开正式袭爵,成为新任的顾侯,白婉柔这五年依旧没有跟顾偃开圆房,但是她流过产,这完全是做给外边人看的,省得她白婉柔不能生。
但实际上,顾家除了顾廷煜这个病秧子挺着一口气苟延残喘,竟然没有一声婴啼。
顾家老四,老五房中连个女娃都没生出来。
五年的时间,外界对于顾家的传言越来越多,但更多的都是白婉柔这个商贾之女面甜心苦,手段狠辣,自己生不出来,就把持着整个顾府都没有婴啼。
白婉柔听着底下人的禀报,慢悠悠地翻看账本一心二用。
“所以,顾家为了脸面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绿竹低着头,不敢看白婉柔:“是的夫人,侯爷怎么可以这样!这叫夫人如何在汴京立足啊!”
白婉柔:“慌张什么,既然他已经出招了,那我们要做的就是反击,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好了去叫人盯着顾家这三兄弟最近的行程。”
白婉柔交代下去,她手底下的心腹就动了起来。
这边白婉柔也没指望他们真的有用,实际上还是得她自己来,简单又高效。
顾偃开和顾家老四老五一起去秦楼听曲,白婉柔连窝都没挪直接给下了配种猪用的药,便宜大碗,一大包。
于是……
顾家出名了,响彻整个汴京那种。
白婉柔不让顾家四房五房以及各个妾生孩子这事不攻自破,所有同情的目光都扑了过来。
绿竹:“夫人有人请您去马球会呢!”
白婉柔:“拒了,这么丢脸的时候,我不龟缩起来,反而招摇过市,别人不得怀疑我!”
正话呢,顾偃开推门走了进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白婉柔一个茶杯砸了过去:“我给你脸了是吧!跟谁大吼大叫呢?”
顾偃开被砸到了头,神志回来了几分,之前因为怒气长起来的胆子也掉了回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事对你最有利,我就问问。”
白婉柔冷哼一声:“真是好笑,你们自己不简单,还怪到我的头上,我冤不冤,你你们三个也是的,家里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你们玩闹的,竟然去听曲的时候找刺激,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情有可原啊!”
顾偃开:“我们是被人下了药!”
白婉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们怎么不给别人下药专门给你们下呢?你们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要总是怨别人。”
顾偃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出来,毕竟他竟然被服了,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白婉柔看着他那死出,被滋润了就是不一样,从前刚毅的脸都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