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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说了。”
张明月看着张麒麟。
太久不见阳光的皮肤带着点惨白，辗转来到这边也费了不少时间，他的身上带着点狼狈。
张麒麟：“张海客。”
说完就看着张明月，张明月就托着腮看着他，她不是不理解他的意思，她只是不想迁就谁而已。
张麒麟看张明月没有反应才说：“清除汪家的计划，张家族训，凡张家人不得违抗族长命令。”
张明月：“可是我不是你们张家人啊~”
张麒麟：“你是”
张明月：“所以？”
张麒麟：“就这一次。”
张明月视线终于从一直欣赏的脸上挪走，放到远处飞起的鸟雀身上。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张明月也终于不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坐上族长的位子是因为什么？”
张麒麟：“……我忘了。”
张明月递给他一袋五香鸡胸肉干。
“尝尝，最近公司弄得新品。”
张起灵看着食品袋子上边的商标，那是一个穷奇纹身的商标，食品名字则是叫‘穷奇最爱吃的鸡胸肉干’。
“……”
张明月没在意他的沉默。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包容世间恶念的能力，如果是我，就算我底色是善良的，但多次失去记忆的我，会做出什么我自己都不能保证。”
张明月正视张麒麟；“有一个学说一直被人们争论不休，那就是如果一个人可以重新开始，却清空记忆，这个人还是不是从前的我？张族长你有思考过吗？”
张麒麟的瞳孔剧烈收缩：“……”
张明月：“重生穿越的小说都很火，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张明月：“因为记忆，一个人的记忆是构成一个人的必要因素，如果失忆，他就会是一张白纸，上边的勾画都要重来，张麒麟，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并不是原本的自己，肌肉记忆，碎片记忆，都只是残留，就像汪家的论调，利用黑毛蛇储存记忆，通过在其他身体内重启记忆而达到长生。”
张麒麟：“不是。”
他不是她说的那种情况。
张明月：“所以我才说你不正常啊，长久存在黑暗却依旧阳春白雪，当然我不是说这不好，我只是好奇，你经历了那么多不公平的对待为什么依旧不记恨？只是因为失忆了？”
张麒麟还是不说话。
张明月继续加码：“你之所以接手这个烂摊子是因为你想要知道关于你自己父母的事，张家的长老急于将烫手山芋甩出去，他们许诺你只要完成族长继承仪式，之后他们自然会将这些告诉你，但你在出来的时候不只是忘了所有，更是连个活物都没见到。”
“自此之后，他们更是一点点将张家整个家族一起背负的东西推给你一个人，你刚从青铜门后边出来吧？”
张麒麟：“你知道……”
张明月：“世界不一样了，从前你们张家能隐瞒几百年的东西，早就隐藏不住了。”
说着拿出平板调出卫星画面进行放大。
“给，这个就是长白山的俯视图，这里放大，你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张麒麟默默点击，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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