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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传文的笑声让边上的那文也跟着笑起来,实在不是他们看人家热闹,主要是韩秀儿将鲜儿当成自己的敌人,却被反过来压制的样子实在太好笑。
这俩人怎么说呢,各有各的命苦,各有各的招人烦。
韩秀儿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打破她俩的尴尬氛围:“大哥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朱传文:“也没啥,我们就是商量着尝试做熏鱼,正研究着呢。”
韩秀儿:“这样,那我可得尝尝大哥的手艺。”
朱传文:“成,你就等着就成。”
朱传杰这个老三配合得也好,听见自己大哥说熏鱼,他立刻就拿了一条鱼走回来:“这鱼成不成?我给他处理了?”
朱传文:“行,你弄吧,一条不够,做一次怎么的也得让大家都尝尝。”
朱传杰瞬间领会了意思:“那我再弄三条。”
朱传文则是扭头去厨房找香料。
鲜儿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老朱家这些人的打闹,放空思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文:“当家的,要我说,二弟不行就将鲜儿妹子也娶了,你也说了,有钱人家谁不娶个姨太太。”
朱传文:“大概爹不允许吧?行了,也不说这个了,你去再弄点菜,我们今天庆祝一下,这好日子可不多见。”
那文答应一声出去弄菜。
这天晚上的朱家掌厨的是朱传文,但多是东北菜,铁锅炖大鹅,铁锅炖鱼,酸菜白肉,唯一一个熏鱼,勉强能吃,真正好吃也得泡一晚上。
朱开山看着桌子上全是肉菜,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只以为自己家人馋肉了。
实际上是因为自这天之后,尔滨的上空总是弥漫一股难言的味道,这味道就算十天之后彻底散去,但众人的心理阴影依旧存在。
老朱家的酒楼是在这次火化尸体之后一个月,才重新客似云来。
“我最近都瘦了,真是除了一些蛋类,我最近都在吃绿叶菜,吃得我脸都绿了。”
“谁不是?我之前不信邪,弄了一小碟子的蒜泥白肉,只一口,胆汁差点吐出来。”
“能缓过来就不错了,我家隔壁那家,到现在还只能吃白粥和咸菜呢,他家本身就信佛,这下子好了,从前没舍得忌了的口腹之欲现在算是一步到位了。”
朱传文从边上过的时候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这算是意外之喜?
可惜不是那家人自愿的。
这样的情况在尔滨周边很常见,但随着时间拉长,后遗症也慢慢地淡去。
转眼韩秀儿就生产了,因为在城里,生产这样的大事自然是去医院更稳妥。
朱传文拎着炖好的鸡汤走进产房:“娘,我过来了,二弟妹醒了吗?”
文他娘正在抱着孩子哄:“你们过来了,老二家的刚醒了一次,喂了奶就又睡了,你把东西放那吧,孩子你照看点,我去上个厕所。”
朱传文给自己媳妇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过去接手,自己则是坐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