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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率五千骑兵连夜出发,一路换马不换人,两日两夜便从邺城赶到了豫州许都。
抵达许都时,天色将明。
魏延直奔徐庶的官署,翻身下马,大步走进院中。
院中一片寂静,魏延心中一紧,快步走向徐庶的书房。
推开门,只见徐庶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文书,面色有些疲惫,但安然无恙。
“徐侍郎!”魏延松了一口气,抱拳道。
徐庶抬起头,见是魏延,微微一愣:“文长?你怎么来了?”
魏延松了口气:“主公得知司马家狗急跳墙,竟胆大到派刺客欲行刺你们,特命我率骑兵前来护卫。”
徐庶放下文书,神色微动:“刺客?司马朗竟敢派刺客?”
魏延将贾诩的情报简要说了一遍。
徐庶听完,沉默片刻,然后道:“多亏赵将军来得及时。不过,刺客未必能得手。我和吕蒙这几日一直小心戒备,出门都带着随从。”
正说着,吕蒙从外面走进来,见魏延在,也是微微一愣。
徐庶将情况告诉他,吕蒙面色一沉:“司马朗这是狗急跳墙了。”
魏延道:“主公的意思是,刺客的事交给我。你们继续推行摊丁入亩,但出门务必小心。若发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徐庶点头:“文长放心。”
此后数日,魏延率骑兵在许都暗中布防,将徐庶和吕蒙的居所、官署、出行路线都布了暗哨。
第三日,暗哨果然发现了可疑之人。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连续两日在徐庶官署门前转悠,目光始终盯着官署大门。
魏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派人暗中跟踪。
到了第五日夜里,货郎悄悄溜到徐庶居所的后墙外,从担子里取出一把短刀。
魏延的人当即将其拿下,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信上写着密令:“务必取徐庶、吕蒙首级。事成之后,赏田千亩,赐金百两。”
魏延将刺客押到徐庶面前。
刺客跪在地上,面色煞白,浑身发抖。
徐庶低头看着他,沉默片刻,开口:“司马朗给你什么好处,让你来送死?”
刺客哆嗦着说不出话。
徐庶没有多问,只是让人将刺客押下去,连同密信一起送往邺城。
赵宸接到报告和那封密信时,沉默了很久。
殿中烛火通明,映着舆图上河内郡的轮廓。诸葛亮、郭嘉、贾诩分立两侧,无人开口。
“司马朗。”赵宸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串联世家,密谋抗税,如今又派刺客暗杀朝廷命官。”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河内郡的位置上,然后缓缓划到邺城。
他的手指停在邺城上,敲了两下。
“传令,”赵宸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赵云率骑兵五千,连夜出发,奔赴河内,贾诩随军,掌刑名。诸葛亮留守邺城,主持政务,我亲率中军一万,随后出发。”
诸葛亮上前一步:“主公,参与的各世家在河内的根基很深,若强攻,恐伤亡大。”
赵宸看了他一眼,独眼中寒光凛冽:“谁说我要强攻?司马朗起兵,靠的是赵氏、常氏几家,这几家,不全是真心跟他走的。温氏已经反正,韩氏早已败落不足为惧。只要拿下司马朗,其余几家必然动摇,到时候,杀鸡儆猴。至于那些跟着司马朗跳的世家——”
他顿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