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战,赵云以三千禁军伏击曹纯两万虎豹骑,斩首五千余,俘获战马三千余匹,粮草辎重无算。
曹纯仅率六千残骑逃回延津。
消息传到延津,曹操正在帐中与程昱议事。斥候跪报:“丞相,曹纯将军在黑风口中了赵云埋伏,两万虎豹骑折损大半,仅六千骑逃回……”
曹操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
程昱低声道:“丞相,虎豹骑两度折损,我军骑兵,元气大伤。”
曹操缓缓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晨光中,延津城头的旌旗在风里无力地飘着。
他转身走回案前,坐下,提笔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叉,正是黑风口的位置。
“传令曹纯,回延津休整,不必再战。”曹操的声音很平,“传令全军,从今日起,深沟高垒,只守不攻,赵宸来攻,便以强弩射之。赵宸不来,便与他耗。孤倒要看看,他的粮草能撑多久。”
“诺。”
曹操放下笔,靠在案上,闭目养神。帐外,风声呜咽,像是有人在远方吹着埙。
洛阳城北,邙山脚下。
张合与魏延率西路三万兵马,自河内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沿途曹军守将望风而降,不到半月便兵临洛阳城下。
洛阳是曹操的西部门户,城中守将夏侯楙是夏侯惇之子,年不过二十出头,仗着父亲余荫才得此职,实无多少真才实干。
张合扎营于洛阳以北十里,登高观望。洛阳城高池深,城头旌旗密布,但守军不多,约莫万余人。
张合对魏延道:“文长,洛阳守将夏侯楙乃夏侯惇之子,年轻无谋。若强攻,三日可下。但主公的将令是威胁洛阳,牵制曹操西线兵力,不急于破城。”
魏延却摇头:“将军,夏侯惇已被太史慈阵斩,夏侯楙必然恨我们入骨。他守城未必尽力,但若曹操派人来援,洛阳就不好打了。末将以为,不如趁曹操援兵未到,速战速决,拿下洛阳。”
张合沉思片刻:“你说得对。主公虽说不急,但战机稍纵即逝。今夜我率五千人攻北门,你率五千人攻东门。两面夹击,夏侯楙必顾此失彼。”
当夜二更,张合率兵猛攻洛阳北门。
夏侯楙果然年轻无谋,见北门告急,将东门守军调往北门增援。
魏延趁机猛攻东门,不到半个时辰便破门而入。
夏侯楙仓皇逃窜,被魏延一枪刺中坐骑,摔落马下,被魏军生擒。
洛阳陷落的消息传到延津时,曹操正在帐中与程昱、司马懿议事。斥候跪报:“丞相,洛阳失守,夏侯楙被擒!”
曹操独眼骤睁,霍然起身。
他盯着斥候看了片刻,缓缓坐回案后,没有发怒,也没有说话。
帐中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程昱低声道:“丞相,洛阳乃西部门户,若赵宸从洛阳出兵,直插关中,马腾、韩遂未必挡得住。必须尽快夺回洛阳。”
司马懿道:“夺回洛阳谈何容易。张合、魏延都是赵宸麾下能征善战之将,且洛阳城池坚固,他们既已拿下,必会死守。”
曹操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传令曹仁,率兵三万,即刻西进,夺回洛阳。洛阳若失,许昌和关中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程昱犹豫道:“丞相,曹仁若走,延津兵力只剩三十余万。赵宸若趁机发动总攻——”
曹操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孤就是要看看,赵宸有没有这个胆量。他三路合围,看似周全,实则处处分兵。若他敢在延津发动总攻,孤就以三十万对十五万,未必不能胜。”
程昱不再多言,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