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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的主人还缺兽吗？你看我咋样？”
“肉太硬，柴，不好吃。”
住手一脸嫌弃，“不如哞哞牛。”
石兽低头，委屈的控诉，“我就不能跟着你们吗？”
“想得美，想要成为主人的契约兽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石兽立刻追问，住手看着龙泽他们一行人，“主人的兽夫都是指定的，被系统选上才能留下，系统不要的，主人更不会要。”
“我不想做她的兽夫，我只想做契约兽，我想吃肉。”
石兽眼神清澈，它馋他们做的肉，至于人族，它不喜欢。
“好好干，回头让他们教你怎么烤肉吃，但是想要跟着我主人，别做不实际的梦。”
它可不会要这块石头。
留着也没啥用。
混沌境，还不如它有用。
“那我可以跟着他们学吗？”
石兽欣然答应，要是学会了，它自己也能吃肉，何必跟着他们受委屈。
“自然，但是你要好好的替我主人办事，办好了，我还会让主人给你一些烤石头都好吃的烧烤料，懂？”
石兽连忙点头，一个劲的讨好住手。
“你们进去把昨天腌制的肉放在空间晾晒，我和凌风继续赶路。”
反正空间也不影响风干，赶路无聊，他们正好做事。
“妻主，累了就换人。”
龙泽带着他们进空间，凤颜歌则是骑在凌风的本体上赶路，石兽的速度很快，有住手在，秘境很安全。
连续两日交替赶路，傍晚前总算是到了空间裂缝所在的位置。
“那就是空间裂缝，这样看就是一条黑线，只要撕开就能去上界，上界要下来人也是从这里偷偷下来。”
石兽指着远处的天空，一道黑紫色的口子，大概有一米多宽。
“整个虚无秘境就这一道空间裂缝？”
“当然，这种空间裂缝的存在可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上界的修仙者可没有把我们这些兽族当回事，这空间裂缝还不如没有。”
凤颜歌盯着那道空间裂缝陷入沉思。
天道说上界会对她下手，她来虚无秘境也才几天，要不先准备等着？
“石兽，你派兽盯着，一刻都不许松懈，要是上界有人下来，立刻通知我。”
凤阳歌决定，她先做些准备，上界敢来对她下手，她就给他们送礼。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只要现身，立刻通知。”
石兽爽快，它可是这里的兽王，看个空间裂缝，那不是有手就行。
“住手，你让它带你们去附近找药材，探查下这里的天材地宝，我要闭关炼丹。”
天道给她的窥天镜也该用了。
“去找找有无剧毒的药材。”
凤颜歌想了想，把他们聚在一起，又交代了一番，看着魔渊和玄漓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黎烬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他们这样，真的好吗？
接下来的几天，凤颜歌都在捣鼓一种很新型的毒丹，毒丹拳头大一颗，味道滂臭，周围的兽族都要被熏吐了。
可没人敢抗议，只能默默祈祷不会对它们动手。
“这个味果然够刺激！”
凤颜歌哈哈大笑，惊的周围的鸟兽乱飞。
这几天，它们已经被这个人类不知道惊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