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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说。
“你——”
老人说。
“我——”
他站起来。
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老了。”
那个人说。
“你不老。”
老人说。
“三百年了。”
那个人说。
“对。”
老人说。
“我活了——”
他顿了一下。
“三百年。”
那个人说。
“你——”
老人说。
“我够了。”
那个人说。
“那——”
老人说。
“所以——”
他看着那个人。
“他来。”
“我走。”
那个人说。
“走？”
老人说。
“对。”
那个人说。
“去哪？”
老人说。
“不知道。”
“但——”
他顿了一下。
“该走了。”
他转身。
看着那个人。
“你——”
那个人说。
“我留下。”
老人说。
“你——”
那个人说。
“我看着他。”
老人说。
“好。”
他转身。
走出房间。
那个人站在窗前。
看着大海。
“曹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来吧。”
而此时的飞机上。
曹剑平坐在靠窗位置。
他看着窗外。
太平洋。
黑漆漆的。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感觉到了吗？”
九命说。
“感觉到了。”
曹剑平问。
“什么？”
九命说。
“岛上——”
他顿了一下。
“有三百个。”
曹剑平说。
“我知道。”
九命说。
“还有——”
他看着曹剑平。
“一个很强的。”
曹剑平问。
“多强？”
九命说。
“不知道。”
“但——”
他顿了一下。
“比我强。”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到了岛上——”
他看着曹剑平。
“你先别动。”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九命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那个很强的——”
曹剑平说。
“谁？”
九命说。
“你太爷爷。”
曹剑平愣住。
“林正英？”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他在岛上？”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九命说。
“所以——”
他看着曹剑平。
“这个任务——”
他顿了一下。
曹剑平说。
“我知道。”
他转身。
看着黑猫。
“黑猫。”
黑猫说。
“在。”
曹剑平说。
“到了岛上——”
黑猫说。
“听你指挥。”
曹剑平说。
“好。”
他转回去。
看着窗外。
“太爷爷。”
他轻声说。
“我来了。”
他闭上眼。
而飞机——
继续飞。
天边——
泛起一线光。
天堂岛——
到了。
码头。
五个人站着。
绿妖。
红衣女人。
矮个子。
独眼老头。
小孩。
他们看着海面。
一艘船——
正在驶来。
绿妖笑了。
“来了。”
红衣女人说。
“几个？”
绿妖说。
“四个。”
红衣女人说。
“四个——”
她笑了。
“够吗？”
绿妖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船。
“试试。”
船——
靠岸。
一个人——
跳下来。
曹剑平。
他站在码头上。
看着五个人。
他笑了。
“五个？”
绿妖说。
“对。”
曹剑平说。
“你们——”
他顿了一下。
“是来杀我的？”
绿妖说。
“不。”
曹剑平问。
“那是什么？”
绿妖说。
“试试。”
曹剑平说。
“试试——”
他笑了。
“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
他顿了一下。
“谁先？”
绿妖说。
“我。”
他冲上去。
绿眼——
亮了。
曹剑平没动。
他抬手。
一巴掌。
绿妖——
飞出去。
撞在树上。
晕了。
其他四个人——
愣住。
曹剑平说。
“下一个。”
红衣女人咬牙。
她冲上去。
红衣——
变成火。
曹剑平抬手。
一巴掌。
红衣女人——
飞出去。
矮个子——
冲上去。
曹剑平抬脚。
一脚。
矮个子——
飞出去。
独眼老头——
冲上去。
曹剑平抬手。
一巴掌。
老头——
飞出去。
小孩——
站在原地。
没动。
曹剑平看着他。
“你呢？”
小孩说。
“我不打。”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小孩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我打不过你。”
曹剑平笑了。
“聪明。”
他走过去。
摸了摸小孩的头。
“回去告诉塞纳德。”
小孩说。
“说什么？”
曹剑平说。
“说——”
他顿了一下。
“我来了。”
小孩说。
“好。”
他转身。
跑了。
曹剑平站在码头上。
看着四个人——
躺在地上。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走。”
九命问。
“去哪？”
曹剑平说。
“城堡。”
九命说。
“现在？”
曹剑平说。
“对。”
他往前走。
黑猫跟在后面。
九命跟在后面。
三个人——
往城堡走。
而城堡里。
塞纳德站在窗前。
他看着码头方向。
“五个人——”
他轻声说。
“全倒了。”
他转身。
看着大厅里的人。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来了。”
而城堡顶层。
林正英站在窗前。
他看着码头方向。
“来了。”
他轻声说。
“剑平。”
他笑了。
“太爷爷——”
他顿了一下。
“等你。”
他转身。
走出房间。
而曹剑平——
正在上山。
他抬头。
看着城堡。
“太爷爷。”
他轻声说。
“我来了。”
他往前走。
而城堡里——
三百个人——
正在集结。
他们看着山下。
等着。
等着曹剑平——
上来。
而曹剑平——
一步一步——
往上走。
他身后——
九命和黑猫。
三个人。
对三百个。
但曹剑平——
笑了。
“太爷爷。”
他轻声说。
“我——”
他顿了一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