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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禾放慢速度，抬眸看他一眼:“其实不难的，他那边的工人现在都会改了，
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代码系统而已。”
裴老小声嘀咕:“你说得容易，难怪他那么大方送牛羊肉。”
林安禾听到了，却当没听见，开始给顾野捞羊肉，
江老爷子:“真不打算回京市？”
“现在这里更需要我，您这些天也看到了，我们的海域被觊觎。”顾野跟他碰了一杯，摇头，
江淮山:“行，你看着办，什么时候想去京市，再说。”
“江老头，你保重身体，替他看到想看到世界。”顾野慢悠悠地说，
“阿野……”江淮山眼眶微红，模糊的光影间，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亲孙子。
他这些年忙起来后，身体反而越来越好了，又重新有了年轻时的干劲。
顾野却不再说话了，喝了两杯酒，把他的酒杯也收走，换成茶。
一顿饭下来，几人各怀心事，只有两个孩子跟顾母吃得欢快，
最后顾野把碗筷放入洗碗机，林安禾请三个老人到客厅下棋喝茶。
江淮山脖子微红，酒意却早散得差不多了。
顾野选的酒度数不是很高，上头不过一个小时。
江淮山:“安禾，”
“过几天你上班后，放手干，”
“奖金和提薪，只要你打申请，我先批。”
林安禾把五子棋盘拿出来，放在裴老跟许老面前，
又拿出军棋的棋盘，摆在江淮山面前。
裴老跟许老对看一眼，眼底疑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他们擅长五子棋的。
林安禾对他们笑了笑:“您不用给我画大饼，”
“训练好后，分两个小组给你们通信部，
您需要我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不一定都懂，不过能找同学帮忙。”
江淮山:“有你这句话就行，我找你，肯定是你能帮的忙，不会为难你。”
“我不会让棋的。”林安禾落下一棋后，先声明。
“不用你让。”江淮山笑意溢出眸子，
在家里他也没这么放松过，但在这里，他可以不是“部长”。
顾野坐到林安禾旁边，重新泡了解酒茶。
裴老:“安禾同志，你怎么知道我们喜欢下五子棋的？”
许老也疑惑，看向江淮山。
林安禾:“猜的。”
她见过他们的计算本子，上面有没擦掉的格子，
只有对五子棋上瘾的人，才会画格子自己跟自己下棋。
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换脑子放松的一种方式。
“江爷爷，”
“你输了，”
林安禾很满意棋盘上的布局，围而不攻。
江淮山看着棋盘入神，抬眸看她一眼，眸光颤动。
围而不攻……
以后是不是会成为“常态化”？
“安禾同志，你跟我下一盘五子棋。”裴老直接悔棋，敲着棋盘。
许老动了动唇，对上好友的眼神后，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们着急啊，
卫星计划得加速，靠山山倒，自研才是最正确的路。
“可以，”
“我选黑子。”林安禾把位置让给顾野，坐到裴老的对面。
正在看新闻的辰辰，默默嘀咕“围而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