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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禾只是笑，没再多说一句。
这不就像后世谈彩礼吗？
你跟他谈感情，他跟你谈嫁妆，你跟他谈彩礼，他跟你谈感情。
根本聊不到一个点子上。
老冯：“农部长，消消气，”
“年轻人考虑不周，我跟老江也是急切了，才没想到你说要避嫌，
既然说到这了，我跟老江还是结拜兄弟，也要避嫌，应该交给你主持的。”
农部长面色煞白，这才想起来还有其他领导在。
江淮山以前是干什么，谁不知道？
他那双眼睛要是盯上谁，谁就得脱层皮，之前退休了，他的部下每年还上门拜访。
聂老头跟他玩了两次灯下黑，要不是有自己帮忙，早穿帮了。
农部长：“老冯，我刚才只是按惯例指出问题，
不能单凭一个相机定我的罪吧？
而且确实是林同志不够严谨，做事情不提前说清楚，让大家都误会了。”
江淮山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尘，谁不知道老农的心思？
先转移注意力，再临时给自己搭梯子顺势而下，谁敢说他什么？
毕竟他是管理军部采购审批的，在场除了自己跟老冯，其他人都得看他脸色过日子，不然他按流程拖审批，能让人急死。
老冯：“我还以为谁也奈何不了农部长，证据摆出来，也得按回去。”
“冯部长，这话说得就太偏颇了，当初林同志的身份有问题，还不是你压下去的？”农部长渐渐缓过来，想把他拉下台？一封邮件不够。
不是谁都能查到国外的消息的，他有自己的渠道，
要是军部真用了林安禾设计的系统，以后他想做点手脚，不就无处可躲了吗？
老冯唇角扯出一抹笑：“林同志身份有没有问题，我们暂且放一边，
老农，你先给我们解释清楚这封邮件，
给老聂通风报信，通过他告诉山洞里的老板吗？”
农部长摆手：“你们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而且，以我现在的职位，没必要做这种事。”
幕布上只有一句话：
山洞被包围了，速转移。
明晃晃地通知，他还在狡辩，林安禾把另外一封邮件也调出来，并排放在一起。
聂老爷子转发出去的邮件，习惯性也用军部的系统，发出就有留痕迹，删不了。
这么一对比，就什么都清楚了，所有人沉默地看向农部长。
他说的也正是大家疑惑的，坐在这么高的位置，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冯部长：“老农，你喝几口茶，好好想想该说什么。”
农部长冷汗浸湿了衬衫，神色一点不慌乱。
他还能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让躲在国外的儿子能过上好生活？
如果不为妻子儿子，他何必铤而走险？
林安禾看他们神色各异，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把查到的消息放出来。
农部长的儿子农家明染上赌瘾，以留学为借口出国，妻子陪同，
山洞基地的三个老板之一。
还有一张照片，是他妻子跟外国男人的合照，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