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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老师说秋天我就要上幼儿园了。豆豆说他也要上那个幼儿园，我们还能在一起玩。”
“对。九月一号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你跟豆豆一起去。”
“那我要买新书包！豆豆说他妈妈给他买了一个蓝色的，上面有变形金刚。”
“买了。上次不是买了吗？”
“那个太小了。我要大的，跟豆豆一样大的。我还要变形金刚的。”
徐正良笑了。“行。周末带你去买。还要买文具盒、铅笔、橡皮。”
小锋满意了，在横梁上晃着腿，嘴里又开始唱那首《小燕子》，调子还是跑得厉害，但歌词倒是记住了，一句没错。
回到家，王文娟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女儿在屋里的小床上醒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气球，小手一抓一抓的。小锋跑进去看了一眼，又跑出来。
“妹妹醒了！”
“醒了就醒了，你别吵她。”王文娟把被子翻了个面，“正良，今天去店里看了，怎么样？”
“小芳把夏装清仓搞得不错，还处理了一个退货，很利索。人家本来有意见，她几句话就安抚好了，还说要再来。镇店那边大嫂打电话来了吗？”
“打了。说生意稳定，不用操心。她还说想给小锋织件毛衣，问他要什么颜色。小锋说要蓝色的。大嫂说下个月织好了让人捎过来。”
“大嫂有心了。”
傍晚，女儿彻底醒了，精神很好。小锋趴在床边，妹妹睁着眼睛看他，小手伸出来，在空中乱抓。小锋把手指伸过去，妹妹攥住了，攥得紧紧的，然后咯咯笑了一声。那声音清脆短促，像小鸟叫。小锋愣了一秒，然后兴奋地喊起来：“爸爸！妈妈！妹妹笑了！”
王文娟从灶房跑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徐正良也走过来，一家四口围在小床边。女儿嘴角还挂着笑意，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小手还攥着哥哥的手指不放。
“这孩子笑得真好看。”王文娟眼圈有点红，用围裙擦了擦眼睛。
“像你。”徐正良说。
“像你。”王文娟笑了。
小锋蹲在床边，不放手，让妹妹攥着。妹妹攥了一会儿，松开了，又抓，又松开，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
“她是在跟我玩。”小锋认真地说，“妹妹，你再笑一个。”
妹妹果然又咧了咧嘴，虽然不算笑，但小锋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