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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店。”徐正良擦了擦嘴，“以后咱们是邻居了，多关照。”
“好说好说。”李老板娘笑道，“你卖衣服，我卖面，不抢生意，还能互相照应。”
下午，徐正良去买了石灰和刷子，开始刷墙。这是他第三次刷墙了——第一次是家里翻新，第二次是镇上店，第三次是县城店。熟能生巧，这次刷得又快又匀。到傍晚收工时，四面墙已经刷了两面，白生生的，看着就敞亮。
晚上回到家，王文娟看见他一身白灰，心疼得不行。
“你看看你，跟个泥猴似的。”她拿毛巾给他擦脸，“明天我去帮你，两个人干快些。”
“大嫂那边能离得开？”
“大嫂今天一个人看了半天店，卖了四件衣服，高兴得不行。”王文娟笑着说，“她说自己能行，让我放心去县城。”
徐正良点点头：“那行，明天咱俩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王文娟把小锋送到大嫂家。王秀芹已经准备好了，铺了小床，还买了新玩具。
“文娟，你放心去，小锋在我这儿饿不着。”王秀芹拍着胸脯保证。
小锋被新玩具吸引，头都没抬，挥了挥手算是跟妈妈再见。王文娟心里又高兴又有点失落——儿子长大了，不黏她了。
两口子骑着自行车去县城。王文娟坐在后座上，搂着徐正良的腰，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正良，你说咱们县城的店，生意能比镇上好吗？”
“能。”徐正良蹬着车，“车站人来人往，不愁没客人。咱们价格比百货大楼便宜，款式还新，肯定好卖。”
到店里，王文娟看到刷好的白墙，满意地点点头。她又看了看地面，说：“地面也得整整，坑坑洼洼的，客人进来不好走。”
“我去买点水泥，补一补。”徐正良说。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从早忙到晚。徐正良刷完最后一面墙，又补了地面，用木板搭了货架——这次他做得更精细，每块木板都刨得光滑，刷了一层清漆。王文娟用碎布头做了几个小标签，挂在货架上，写着“衬衫6.5元”“裤子6元”等字样。她还从家里带来一块旧窗帘，洗干净挂在橱窗后面当背景，暖色调的格子布，衬得衣服更好看。
忙了一周，铺子终于像样了。
徐正良站在门口，看着店里的样子，心里满意。白墙、木货架、玻璃橱窗，虽然简单，但干净敞亮。门口那块招牌，跟镇上的店一样，写的也是“良娟服装店”，但这次他没找老先生写，而是去打字店用铅字印的，方方正正，更正式。
“正良，货还没进呢。”王文娟提醒他。
“明天我就去义乌。”徐正良说，“你在县城看着，我把货拉回来直接上架。”
“你一个人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在这儿盯着装修收尾，把价格标签什么的准备好。我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