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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轻轻一按，顾纯就差点摔倒。
她慌忙伸手撑住树干，把柳听澜整个人困在臂弯和树皮之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滴下来，砸在柳听澜的颈窝里。
柳听澜被那滴汗烫得缩了缩脖子，眼尾弯成两枚小钩子，笑意盈盈地发问：“她也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顾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汗湿的碎发全粘在颊边。
“你妻子知道你的力气有这么大吗？”柳听澜贴着顾纯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流轻轻擦过耳廓边缘。
“别在这种时候提她，你不配。”顾纯皱了皱眉。
柳听澜笑了，那笑容虚幻又缥缈，很快变化成嘲讽，“怎么，你心虚了？”
“我没有。”顾纯用力摇头。
“心虚也没关系，毕竟现在陪着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杨灵曜。”
“……我应该警告过你……不准提她的名字。”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又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内容，甚至……”柳听澜目光下移了点，未竟之言不言自明。
“闭嘴！”顾纯大声呵斥她。
柳听澜也只是呼吸急促了点，不以为意地继续笑着：“好嘛好嘛，我不提她就是了。说起来你能变得这么坦率，我还得谢谢你找的那位姜巫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纯喘了口气，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明白吗？我呢，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你做这种事对我来说，比起伤害更多的是一种滋补呢。”
“……什么？”顾纯下意识要走。
柳听澜才不会如她所愿，将人强行扣在怀里，“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世间少有的炉鼎呢。如今你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我又怎么可能不欢迎呢。”
“放开我！”
顾纯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眼前女子有多么的恶毒，她开始用力挣扎，却始终难以挣脱柳听澜的束缚。
“哪有到手的鸭子……自己飞走的道理，既然你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那么…应该也不介意我多尝一口吧？”
柳听澜攥紧了顾纯。
“你……放开我……”
“要我说啊，鼎炉这种存在只要一直用灵丹妙药喂养着就可以了。何必花费力气用心教导如何修炼呢？”
柳听澜似乎并不介意让顾纯更加崩溃一点，她笑得既甜蜜又冷酷，“反正到了年龄，脆弱的灵根就会因为承受不住纯粹的灵气而破碎。真搞不懂你的师尊南涧雪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纯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柳听澜隐约听到顾纯说话的声音，但刚想仔细去听，又没来得及听清她在说什么。
再去看她，却见顾纯仰着头，嘴大张着喉间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像是在哭又像在笑。
这一次柳听澜终于听清了她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听不懂我的话？也难怪，毕竟你现在的记忆都被■■■■给封印住了。”柳听澜难得好心地提醒了顾纯一句。
“记忆……封印？”
“对啊，你竟然一点也没觉得现在的生活充满了违和感吗？”
“而且不光是你，就连你所谓的‘妻子’杨灵曜也被■■■■一起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女人扬起恶劣的笑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语彻底颠覆了顾纯对周围的认知。
“告诉我！我该怎么取回我的记忆，好离开这里！”顾纯眼底现出一抹阴郁，抓紧了柳听澜的肩膀。
“很简单，继续取悦我吧。”
柳听澜只抛下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