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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两天半里,她的修为至少再往上提个一两层,不然恐怕届时连枯月岭的外围都进不去。
就在这时,大街上的人群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顾纯抬头,看见城门方向涌进来一队骑马的修士,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扬起半人高的灰。
为首那人穿一袭竹青袍,面白无须,手执拂尘。
“是流云宗的人。连流云宗都来了,这次秘境的规模怕是不。”有人低声议论着。
“听秘境在城南三十里外的枯月岭,那片区域已经被各派设了禁制,只有持令牌者才能靠近。”一个背着短刀的汉子。
“令牌可不好弄。天璇宗昨日放出来十枚,半刻钟就被抢没了。”另一人接话,语气里满是懊悔。
顾纯慢慢走出暗巷,脑子里反复嚼着“枯月岭”和“令牌”这几个词。
那处秘境她若想进去,恐怕也需要一块令牌。而她现在的身份,要想弄到令牌只怕是难如登天。
「那位天璇宗的杨娘子与你不是故交吗?不如直接同她要一枚令牌好了。」兰前辈试探提议道。
「前辈莫要为难晚辈了,我与她早已没有任何关系,更谈不上一句故交。」顾纯苦笑着摇摇头。
兰前辈似是叹了口气,那声息轻轻散在风里,「今夜先安顿下来,令牌的事我来想法子。城中汇集了诸多门派弟子,总会有人因故离开。走之前若是少了块令牌,也算他们为天下散修做件善事。」
顾纯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愈发无奈:「前辈的意思是要我去偷?」
「的那么难听做什么,我们这是借。」
「……」
「你觉得以你现在实力能光明正大拿到令牌?快别笑了。
今天夜里我帮你放哨,你动手时手脚快些就成。」
不知为何,顾纯竟从兰前辈的话语里听出一丝兴奋之感。
「我今晚去试一试。」顾纯最后妥协道。
兰前辈满意地笑了一声,珠子微光一闪,像只猫在暗中眯起了眼。
夜色沉沉,月亮被云层半掩着,稀薄的银光从云边漏下来,照得驿馆后院的瓦片泛着灰白。
顾纯蹲在驿馆后墙外的一棵老枣树下,风吹树叶的声响盖过了她的呼吸声。
「左边偏院亮着灯的那间,是流云宗执事的住处。他方才离开往南门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兰前辈用神识探查后,很快将周围情况告知顾纯,「那屋里有个木匣摆在书案左下角,令牌就在里面。」
顾纯点点头,脱下鞋子别在腰后,赤着脚从墙根摸过去。
墙高约九尺,她用指尖扣住砖缝,借着《唤春诀》练出的脚劲往上一蹿,像只虎般贴上了墙头。
考虑到身处别人的地界里,顾纯不敢久留,敏捷地翻身跳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