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夕岚等那声音停了,才开口:“那个叫柳婷的外门弟子,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顾纯没犹豫,直接把她和柳婷的初遇详情告知夕岚,“我和柳师妹是在后山灵田旁边碰上的。当时有三个外门弟子欺负她,我便把她领了回来。最重要的是她端茶倒水手脚麻利,陪我去钓鱼也不嫌闷。”
“我已给她的屋下了禁制,只要你不主动踏入其中,便不会触发。”
着夕岚从怀里取出一枚传讯符,在指尖折成一只很的纸鹤。
“我今日还要去主峰拜见宗主,好把前线的事当面呈报。最迟午时才回来。”
纸鹤从她指间飞起来,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停在顾纯发顶,轻轻扇动翅膀。
“这是防护符。若有意外,它会带你离开此地十里外。”夕岚走到门边,逆着光回头看她,“你在屋里好好待着。”
“知道了。”
顾纯将纸鹤从发顶拿下来,温热纸片在掌心轻轻颤动,像攥着一只活物。
夕岚推门出去。
柳婷注意到她的到来,停下手头工作,怯怯喊了声“夕师姐”。
“你继续扫地。顾师姐还在养病,无什么要紧事便别去扰她。”
“是。”柳婷低低应了一声。
扫帚声再次响起,顾纯起身把用过的碗筷拿到井边洗。
身后脚步声靠近,柳婷跑过来,蓝布衫的下摆沾着几片枯叶。
“顾师姐,碗我来洗吧。”她伸手要接,碰到顾纯湿淋淋的手指。
顾纯没松手,抬头冲她笑了笑,“就两个碗,我顺手洗了。你饿不饿?锅里还有半碗粥。”
柳婷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下去,两手在衣摆上蹭了蹭,“我不饿。师姐身子还未好全,还是别沾冷水比较好。”
顾纯把洗好的碗晾在井沿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倒是没那么精贵。倒是你,我昨夜不是吩咐你回屋休息去,你怎么又跑到我房门口来了?”
柳婷眼睫轻颤,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得像从喉中挤出的气音:“我闻见一股很苦的冷香,似是从师姐屋里飘出来的。因为担心师姐一个人在屋里出什么事,一时心急就忘了您的叮嘱跑来敲门了……”
顾纯叹了口气。
那种气味她自己也闻得到,每逢发作最厉害时,清苦味会浓得连门板都挡不住。
但该的事情还是得,不然下次真出事了就难办了。
“下次再闻见,你回自己屋里关好门便是。那是我的旧疾,你帮不上忙。若是有外人在场,反而添乱。”
柳婷抬头看着顾纯,眼珠黑漆漆的,像两汪深井。
“可是昨夜夕师姐进去了。她进得,为何我却进不得?”
这番问话叫顾纯不由愣了愣。
姑娘下一秒抿着唇,眼眶有些发红。仿佛刚刚那番强硬的话术,只是她关心则乱随口吐出的言语。
“柳婷不是想给师姐添乱。我只是想守着你,哪怕在门外等着也好。”
顾纯软下目光,伸手摘下柳婷袖口上沾的一片枯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只是这病发作起来没有理智可言,我怕不心伤着你。”
柳婷慢慢点头,眼睛还红着。
顾纯往耳房的方向看了看,理所当然的,失去修为的她肉眼什么也瞧不见。
“你屋子的禁制是夕岚师姐下的。她那人嘴硬心软,这道符不会害你。”
“我知道。夕师姐让我这几日别靠近你,等那符自动消了再。”
柳婷脑袋垂得更低,委屈巴巴的,“我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