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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酷刑。
顾纯的身体和神经在日复一日的拉扯中绷到了极致。
她开始失眠，时不时地在下播后独自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出神。
甚至开始习惯性地查看手机消息，甚至还会恬不知耻的在洗澡时被热水浇过后颈时，突然想起鹿笙的手指。
直到有一天，鹿笙没有来找她。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鹿笙跟失去踪迹一样，任凭顾纯如何寻找都联系不上。
一通电话的到来，浇灭了顾纯的燃眉之急。
是鹿笙主动打过来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ktv又或是某个酒吧。
“我喝醉了，来接我。”鹿笙带着一丝醉意道。
顾纯心头一凛，连忙追问她酒吧地址，匆匆赶了过去。
周围是劲爆的音乐，还有随着音乐节奏跳舞的年轻人。
顾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朝着鹿笙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因为不想，所以不回。”
鹿笙放下吸管，身体往顾纯这边倾了倾，几乎要靠进她怀里。
顾纯一动不敢动，只闻到她身上甜而凉的酒气。
鹿笙的手指在顾纯手背上画着圈，慢悠悠地反问她：“不可以吗？”
顾纯的呼吸乱了：“可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真乖。”鹿笙凑上来，在顾纯唇边印了一下。
轻轻一碰，带着点酒香，宛如一片薄荷在唇上。
顾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想追过去，鹿笙却已经坐回去了，眼底压着得逞的笑意。
“你……”
顾纯奈何她不得，在吧台下攥紧手指缓解心头的燥热，“你到底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把我当……”
“当什么？”鹿笙打断她，眼神忽然变得很锐利。
顾纯嘴唇翕动着，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当作无聊时的消遣。”
鹿笙脸上的笑慢慢淡了，她盯着顾纯，像在审视什么。
半晌，她把手按在顾纯后颈上，迫使顾纯低下头来。
“你怕我把你当消遣？”
鹿笙的气息拂过顾纯的鼻尖，“可是顾纯，你当初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用两个身份轮流哄我玩，看我被耍得团团转。你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伤心难过？”
顾纯的胸口被狠狠凿了一下，喃喃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
鹿笙松开她，转回去喝酒，“可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纯久久不出话来。
鹿笙的脸在灯下显得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好似随时会碎掉一样。
“对不起。”顾纯脱口而出。
“你要一直对不起，我可走了。”鹿笙作势要起身。
顾纯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别走。”
鹿笙停住了，垂眼看向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又抬起来看顾纯。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像两簇在暗处无声燃烧的火。
“顾纯，你得想清楚。”
鹿笙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得令人耳廓发烫，“你越这样委曲求全，我越想把你弄哭。”
顾纯口中泛起苦涩的味道，依旧没有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