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应早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咸腥的,和孟晚嘴里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组合,粗暴而直接。
孟晚也被苏应早的举动彻底惊住,她僵在苏应早怀里,双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曲着,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但只是过了短短几秒,她就反应过来,猛地收紧紧手臂反手抱住苏应早的腰。
孟晚贴着苏应早,声音含糊不清,语气却凶得像是要吃人,“苏应早,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应早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她很想咬回去,想让孟晚也尝尝被人咬的滋味。
想让这个从到大,处处跟她作对的人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疼,什么叫失控。
这是一种报复,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报复而已。
于是,顺从心意,又或是在热意的驱使下,苏应早撬开了孟晚的牙关。
孟晚也抛弃一切矜持,逢迎上来,甚至得寸进尺地抚摸起苏应早的后背。
再然后,她一把扯住了苏应早T恤的下摆,往上拽,布料从腰带里滑出来堆在肋骨的位置。
苏应早感觉到腰侧一阵凉意,那只冰凉的手已经贴上来,掌心贴着她的腰窝。
但她不甘示弱,也反过来扯孟晚的T恤,那件白T太薄了,一扯就变形。
T恤领口被苏应早拽下来,露出了孟晚的半截锁骨,上面还有一颗她以前从来不知道的痣。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里移动,膝盖碰膝盖,脚绊着脚,嘴唇却始终没有分开,像是两个溺水的人在分享同一根呼吸管一样。
直至苏应早的后膝撞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孟晚压在她身上,白T恤的领口彻底滑下来了。
“苏应早,你混蛋……”孟晚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苏应早却抱住她翻滚了半圈,天旋地转间,两人转换了位置,变成苏应早在上面,膝盖压着孟晚。
她扯掉自己的T恤,又去扯孟晚的,跟着又猝不及防地在孟晚锁骨位置咬了一口。
孟晚闷哼一声,手一把揪住苏应早茂密的头发,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头皮。
力道忽轻忽重,像在犹豫是把她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苏应早的手指不怎么听使唤,试了好几次才解开搭扣。
孟晚跟着轻轻抬了一下,还不忘质问她:“苏应早,你到底……”
“闭嘴。”
苏应早抬起头看着孟晚的眼睛,嘴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痕迹,“你不是一直想赢过我吗?这次让你赢。”
孟晚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愤怒、委屈、不甘、疼痛,还有一种苏应早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苏应早全然不顾地用力扑上去。
孟晚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像是在抵御即将吞噬理智的快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
苏应早注意到有一股和十岁那年分化时一模一样的灼热感,蔓延到她一直觉得尴尬和不自在的地方。
她喘息着,不断控诉孟晚,“感觉到了吗?”
“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每次都是你。从到大,让我失控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孟晚发出一声呜咽,指甲划出几道细细的红痕。
苏应早疼得吸了口气。
“苏应早……”孟晚断断续续地唤着苏应早的名字,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道。
她本能地配合着苏应早,任由两人的世界一点点由黑白转为全白。
她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苏应早没有离开,只是嗅闻着孟晚身上的味道,愤愤不平地了句:“这是你欠我的,我还没报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