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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顾纯，“在等你。”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指尖碰到顾纯的手背，轻轻搭在上面。
“你的手好凉。”
“刚洗完澡，一会儿就暖和了。”
苏锦年没话，只是把顾纯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的脸颊温热柔软，顾纯的指节抵着她的颧骨，掌心贴着她的下颌线。
“我帮你暖一暖。”苏锦年完就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顾纯克制地伸手把苏锦年拉近一点，在她眉心了一记轻吻，“晚安。”
心爱的女孩。
第二天顾纯醒来时，身边的苏锦年还在睡。
她的脸习惯性地埋在枕头里，黑亮的长发散开铺在浅灰色的枕套上。
顾纯看着她的睡颜不忍打扰，于是轻手轻脚坐起来准备下床。
“再躺一会儿。”
苏锦年含糊的声音突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拽住顾纯的睡衣下摆。
“我以为你还在睡。”
“你一动我就醒了。”
苏锦年翻身仰躺着，眯着眼睛看顾纯，“纯姐姐，现在几点了？”
“快九点了。”
“还早呢，再陪我躺半时。”
苏锦年的手指还攥着她的睡衣下摆，顾纯只好又躺回去，侧过身面对她。
“我爸妈中午前不会回来的。”
苏锦年故意往顾纯的肩窝里凑了凑，鼻尖蹭着她睡衣的领口，声音黏黏糊糊的，“还有好几个时呢。”
“早饭还是要按时吃的。”
“老古板。”苏锦年轻哼了一声。
女孩的呼吸拂过顾纯的锁骨，温热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快了一拍，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年年想吃什么早餐？”
“纯姐姐给我做吗？”
“嗯。我昨天看过了，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
苏锦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像猫在找一个舒服的角度，“那就鸡蛋吐司。不要煎得太老，蛋黄要流心的那种。”
“好。”
“咖啡也要，加奶不加糖。”苏锦年滔滔不绝地提着需求。
“知道了。”
直到顾纯不厌其烦地一一应下。
苏锦年才终于松开她的睡衣下摆，翻身平躺着伸了个懒腰。
睡衣的下摆在翻动的过程中被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侧一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顾纯匆匆移开视线，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不心犯错，冒犯到年年。
却不知苏锦年在瞧见顾纯荒而逃的身影后，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骂了声，“纯姐姐，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