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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过来吃东西。”
姜宁撑着草铺坐起来。
她的身体还有些酸，尤其是腰和腿，一动就牵出隐隐的钝痛。
她慢慢挪到火堆旁边坐下，接过顾纯递来的兔腿。
咬一口，兔肉烤得刚好，外层焦脆，里面还锁着肉汁。
“……你还会做饭？”
“以前不会。”
顾纯自己也撕了一条肉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嚼着，“当猫的时候总是看你这样做，渐渐的就看会了。”
姜宁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看会了。
这家伙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其实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看了眼里。
“……你倒是挺会偷师。”她不禁调侃道。
“还是你教得好。”顾纯这句话的时候耳朵往前转了一下，尾巴在身后扫了扫，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姜宁还想些什么，却又意识到无论她怎么，顾纯都会厚颜无耻地接下，最终也只是泄愤似的咬了一大口兔肉用力嚼着。
吃完东西，顾纯站起身走到洞口，仰头看了看天色。
外头正天光大亮，空气里有露水和泥土的气味，还混着远处野花的淡香。
是个好天，她可以趁着晴天到森林里继续捕猎，另外再多捡些柴火备用。
“顾纯。”一旁的姜宁却忽然开了口。
“嗯？”
“你知道时空之隙在哪里吗？”
顾纯转过来面对姜宁，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那位大祭司一定知道一些事。
他守着的那片禁地里面藏着不少东西。我上次进去只看到了竹罐，不过里面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秘密。”
“……那我们还要回去找那个老头？”被那样算计后，姜宁很难再对大祭司有什么敬语。
顾纯听出姜宁话语里的抗拒，“如果你不愿再见到他，可以由我单独出面过去找他。”
姜宁有些纳闷，“你过去找他有什么用？他可是只老狐狸，不会轻易把秘密出口的。”
顾纯一歪脑袋，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强行逼问了。”
一只黑豹蹲在老头面前低吼的画面在姜宁脑子里闪了一下，她觉得那场面荒诞得有点好笑。
但比起搞笑，姜宁更加担心顾纯的安危，还是改了口，“那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可你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
姜宁打断她，固执地撑着草铺坐起来。
上涌的酸痛让她嘶了一声，姜宁硬生生把那口气咽回去。
“蛊虫的燥热也退了。再你一个人去，万一那个老狐狸又掏出一罐虫子怎么办？你打算用猫爪把虫子拍死吗？”
顾纯被她怼了一句，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能笑得过于明显以免伤到姜宁的骄傲，“你现在吐槽我的功力见长。”
“那也是跟你学的。”姜宁回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拿旁边叠好的兽皮衣服。
“再多休息一天吧，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顾纯出声劝阻。
姜宁还要坚持，“……我没事。”
顾纯打量的目光从姜宁的脸往下移到她的腿，又移回脸上。
她没有话，只是稍稍挑了一下眉毛。
姜宁被她看得心虚。
她的腿确实还有些软，刚才尝试着起身，那股酸痛就不住上涌牵动着全身痛起来。
果然有些事情，哪怕再欢乐也不可以过度放纵。
“今天先休息一天，等明天再走。”
“……好吧。”
姜宁摆烂躺下，乖乖看顾纯细心地整理着两人简陋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