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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怜心甘情愿。
待到风平浪静时，季怜埋在顾纯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谢谢您，顾纯老师……”
当然她的这句感谢，顾纯大概率是听不到的。
季怜对此并不如何在意，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天清晨，顾纯是在痛苦中醒来的。
准确地是头痛，好似有人拿着锤子在她的太阳穴上敲了一整夜。
还有口干舌燥，身体疲乏酸痛。
顾纯皱着眉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斑驳的红痕。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转向身侧空荡荡的半张床。
床单半干，空气里还弥漫一种味道。
顾纯闭了闭眼，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即将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是一个刻意隐瞒面容的女孩，对方一身黑卫衣，留着长头发，话的声音很轻。
顾纯迷迷糊糊地被她扶进了一个房间，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柔软的身体，纤细的手指。还有更多无法言的……
顾纯猛地睁开眼，再一次盯着床上的狼藉，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被人睡了。
虽然更靠谱一点的法是她把人给睡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
顾纯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混沌的大脑运转得再快一些。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这具身体在她精神力的影响下，该有的全都有。
虽然她之前没试过，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个世界的人类存在繁衍后代的隔阂，但要要昨晚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对方又没有做任何措施的话，那很可能会……
顾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经纪人赵姐的电话。
“昨晚你有没有派一个临时助理来接我？”
“什么临时助理？你昨晚不是自己先走了吗？我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差点都要报警了！”赵姐也是一头的火，昨晚为了等顾纯的回复一晚没睡好。
顾纯思忖着，“帮我查一下昨晚聚会的监控。”
她语气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发现自己被人设计了一夜的人，“还有，帮我查一下这间房间是谁开的。”
电话那头又传来赵姐的一连串追问，顾纯无心应付，早早挂了电话。
她起身走向浴室，路过门口的时候，瞥到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便签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清秀工整：
“谢谢款待，我很开心。——你的粉丝”
没有署名和联系方式。
顾纯的视线在那张便签条好一阵子，才慢慢将它折好，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她想起昨晚零碎的记忆里，有一个声音反复在她耳边低语。
那个声音一直在：“请把你的孩子给我。”
顾纯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嘴角微微抿紧。
她有一种预感。
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而那个自称是她粉丝的女孩，迟早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