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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你什么。”
“骂弟子混账也好,骂弟子不知好歹也好。”
南涧雪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顾纯的额头:“你倒会给自己找台阶。”
顾纯托着南涧雪的腰。
掌心里的皮肤细腻而微凉,腰窝凹陷处有一层薄汗,指腹蹭过去时带着温吞的湿意。
她的指尖沿着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南涧雪咬住下唇压出一道浅白的印子,嘴角绷得平直,喉咙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鼻息比方才急促了些,扑在顾纯额发上,温温热热的。
顾纯的手从南涧雪腰后绕到身前,指尖贴着肋骨下沿的皮肤一寸一寸往里探。
南涧雪的身体轻轻起伏,散落的黑发在肩后晃荡,发梢扫过顾纯的手背。
顾纯仰头看着南涧雪的脸庞,看她紧绷的下颌线,看她咬得发白的唇,看她眼尾慢慢洇开的红晕。
“师尊,别咬……”顾纯轻声祈求。
南涧雪的眼睫颤了颤,目光落下来,和顾纯撞在一起。那双清透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光,倒映着油灯跳动的火苗和顾纯仰起的脸。
南涧雪蓦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顾纯后背的衣料,自喉咙里溢出一声吟哦。
两天时间里,南涧雪几乎没让顾纯离开过洞府半步。
每当顾纯想要起身时,一只手便会撑在她肩头将人推倒在榻上。
南涧雪的上半身随之覆下来,散落的黑发从肩后滑到身前,发梢扫过顾纯的锁骨。
顾纯被压制得难以舒缓,“师尊……弟子快……”
南涧雪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匍匐着身子,手指从顾纯肩头滑到颈侧,虎口卡住咽喉下方,指腹贴着那根跳动的血管,慢慢收紧。
顾纯的呼吸被一点点截断,胸腔里闷得发胀,视线里南涧雪的面孔开始发暗。
几乎同时,南涧雪俯身死死咬住了顾纯的肩头,牙齿几乎陷进皮肉里,尝到了顾纯的血。
那只手适时松开了。
空气灌进肺里,顾纯胸腔起伏着大口喘气,嘴里泛着淡淡的铁锈味,是方才咬牙太用力咬破了舌尖。
南涧雪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顾纯的肩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清透如寒潭的眸子里浮着一层雾,眼尾的红晕漫开来。
顾纯咬紧唇瓣,仍是难耐地溢出一声闷哼。
南涧雪凝视着她颈侧新添的红痕,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
温柔的轻触惹得顾纯抬眼望去,正对上那道目光。
南涧雪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极快,极淡,像是一层转瞬即逝的阴霾。
顾纯想说什么,可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拥着还不愿放过她的南涧雪,嘴唇动了动,终究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便自顾自地沉沉睡去。
南涧雪撑起身子,看了她很久。
油灯跳了一下,暗下去,又亮起来。
“你倒是睡得安稳,可你欠我的还远远不够呢。明明只是我一人的情劫……”
南涧雪故意使出些灵气,在戏剧落幕之后,不管不顾地再次唱起了独角戏。
直至一次又一次地赢得满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