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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还要聪明。”
“嗯。”
“最好还特别勤快。”
白停下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安吉尔笑了。“我觉得这个人可以是我。”
白看着屏幕。“你？”
“对。”安吉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看，我又聪明，又可靠，又勤快，而且我跟你关系最好。所以我觉得，这个职位可以给我。”
白终于转过头。“你？”
“嗯。”
“你昨晚睡了多久？”
安吉尔没有出声。
“你今天早上几点起来的？”
依旧没有回答。
“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零食。”
安吉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确实还捏着半块饼干。“这个不影响工作。”
“你昨天巡逻到一半跑去吃东西。”
“那是补充体力。”
“前天你在监控室睡着了。”
“那是闭目养神。”
白看着安吉尔，安吉尔一点点把脑袋往旁边挪。“你这样说的话，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我。”
“为什么？”
“因为工作太无聊。”
白重新转回屏幕。“所以你不适合。”
“为什么！”安吉尔一下子站直，“我哪里不适合？”
“你自己刚才已经证明了。”
“我只是……”安吉尔又趴回白身后，“那我可以学习，我也可以努力，我甚至可以每天晚上陪你，这样不是很好吗？”
白没有回答。
安吉尔的脸又慢慢靠近，声音压低了一些。“而且，晚上只有我们两个。”
白手里的鼠标停住。“你这句话最好别继续说。”
“为什么？”
“听起来很奇怪。”
“哪里奇怪？”安吉尔笑着问，“我只是说陪你工作。”
白看了安吉尔一眼，安吉尔也看着白，两个人僵持了几秒。然后安吉尔忽然把手放到了白胸口。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啪。
白一巴掌拍了过去，安吉尔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哇啊！”安吉尔撞在后面的软垫上，砰的一声滚了一圈。
白收回手，继续操作控制台。“别乱摸。”
安吉尔躺在地上，头发乱成一团。“你下手也太快了吧……”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心跳。”
“用手？”
“对。”
“你不会看脉搏？”
“不会。”
“那你学。”
安吉尔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脸。“你这个地下城主人一点都不温柔。”
“嗯。”白继续点着屏幕，“所以你别靠过来。”
安吉尔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过了一会儿又偷偷走到白身后。
白头也没回。“别靠。”
安吉尔停住。“你怎么知道？”
“你的脚步声。”
安吉尔撇了撇嘴。“那我不碰你。”
“最好。”
安吉尔这次真的没有碰白，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屏幕。
屏幕里，一支冒险者队伍正在地下城某个区域扎营，另一边，一只被白改造过的怪物正在按照预定路线巡逻，更远的位置，新的机关已经开始重新运作。
安吉尔看了一会儿。“你真的准备让地下城一直开着？”
“嗯。”
“二十四小时？”
“嗯。”
“那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冒险者留在里面。”
“这就是目的。”白靠在椅背上，“地下城越长时间运行，能够接待的冒险者就越多，他们不会因为到了时间被强制送出去，所以他们会继续探索。”
安吉尔慢慢点头。“那我们的魔素也会更多，怪物也能继续工作，陷阱也能继续用。”
“对。”
安吉尔想了一会儿。“那其实挺厉害的。”
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个新的区域拖到控制界面上。“不过也会有麻烦。”
“什么？”
“夜间管理。”
安吉尔立刻看向白。“所以还是需要我？”
“不需要。”
“为什么！”
“我要找的是一个不会半夜跑去睡觉的人。”
安吉尔指着自己。“我不会！”
白看了一眼。“你上次睡在监控室的椅子
“你还抱着零食。”
“你睡着以后还把零食压碎了。”
安吉尔闭嘴了。
白继续工作，屏幕上新的参数被确认。地下城的开放时间从原本的限制中被彻底解除，一行新的提示出现在控制界面，开放状态：持续。
白看了一眼。“完成。”
安吉尔也凑过来看。“这样就结束了？”
“基础设置结束了。然后继续观察，如果没有问题，之后就开始安排夜间工作。”白把椅子转回来。
安吉尔立刻举手。“我报名！”
“不批准。”
“为什么！”
“因为你不适合。”
“我可以改！”
“先把你昨天吃掉的零食包装袋收拾干净。”
安吉尔低头，监控室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堆了一小堆包装纸。“这个……我马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