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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愣了一下，赶紧收回目光了。
“咦？”温芸放下手机，见她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有些狐疑了，“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紧张起来了？”
宋知意心虚了，支支吾吾地：“没……我就是觉得你好漂亮，身上好香啊……”
可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这借口比不解释还糟糕。
温芸看着她，觉得这实习生慌慌张张的样子有点好笑了，“宋秘书，你放松点，我又不是你班主任，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的。”
“……好。”
宋知意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
其实，宋知意没有完全放松，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温芸那边瞟。
这一次嘛，倒不是偷看手机，而是偷看温芸这个人。
她坐的位置在温芸的斜后方，角度很好，抬头就能看到温芸的侧脸，又不会被发现。
不得不，温芸真的很漂亮，此时安安静静的，有一种温婉的美。
这会儿，温芸又在给人发消息了，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宋知意看着，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也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温芸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她觉得这个看起来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温秘书，其实也没有那么遥远。
中午吃饭的时候，黎棠又拉着温芸一起了。
但宋知意只有一个人。
她不是不想和她们一起，她只是觉得自己和黎棠不一样。
黎棠开朗大方跟谁都能聊得来，她嘴笨不会话，怕跟她们一起吃饭反而让气氛尴尬。
不过，宋知意心思敏感，哪怕吃饭时，也在默默听着周围的声音。
不远处，黎棠一直在话，似乎在傅总的事？
嗯？
她们在傅总？
宋知意把筷子放下了，拿起水杯假装喝水，其实是用杯子挡住自己的脸，偷偷听她们话。
黎棠，她中午去别的部门送文件，前台那边最近傅总的心情好像特别好。
宋知意听到这里，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头像。
啊！
对了！
那个头像是傅总的！！
宋知意如遭雷劈，仿佛窥探到了一个了不得到秘密，差点就坐不住了。
如果温秘书真的是在和傅总聊天，那她和傅总之间绝对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更不是表兄妹关系。
“嘶……”
宋知意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了。
她想起周茜被开除的事，想起陈则言被调走的事，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内情，但这两个人的倒霉都是和温芸有关的。
所以……
温芸是傅总的女朋友吧……
宋知意愣住了，发了好一会儿呆。
直觉告诉告诉自己，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无论温秘书有男朋友也好，是傅总的表妹也罢，都和她没关系。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安安稳稳地度过实习期，争取拿到转正的名额，其他的事一律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想的不要想。
但她又看了看温芸，心中却隐隐有些不舒服了。
傅总那般高高在上，真被温芸拿下了吗？
虽然温芸很漂亮……
虽然温芸很能干……
但……她又不是京圈的千金大姐，还远远配不上傅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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