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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听完，眼中流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
温芸看见了，好奇地问：“陆医生，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温芸点点头，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吧。
她正要去拿餐巾，陆沉也刚好想替她整理桌边，两人的手在桌面上方碰了一下。
就这一瞬，仿佛带起了一丝丝微弱的电流。
温芸缩了缩手，没出声。
陆沉也顿了一下，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了，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温芸却有些坐不住了。
她不是头一回和陆沉吃饭。
但以前他帮她，陪她，总是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偏偏，今晚他看她的眼神，却让温芸觉得熟悉极了，因为傅景琛也是那样看她的。
这个联想，让她心下一惊。
难道……
不！不可能！陆医生善良，才会这么帮自己的！
温芸找了一个理由，却根本服不了自己，竟有些如坐针毡了。
她开始看时间。
不过，就在她第三次看时间时，陆沉开口问道：“温姐，你赶时间吗？”
温芸有些局促地：“也不是，就是怕太晚回去，琛哥会担心……”
她没撒谎。
她这话时，也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提醒对面的人。
陆沉笑了一下，温声道：“傅总挺幸运的。”
他语气轻松，像只是随口一。
温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久久没接话。
空气有些安静了。
陆沉看了看她，仿佛没看出她的局促，笑着道：“温姐，你今天赏脸和我吃饭，真是我的荣幸。”
“陆医生，你别笑我了。”
“你以前帮我那么多，我早就该请你吃饭了。”
这是实话。
温芸对陆沉的心思很复杂。
他们算是朋友，又不太是朋友，但每次温芸遇到麻烦了，无论何时给他打电话，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但她何德何能呢？
温芸顿了顿，终于问出口了：“陆医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一次，陆沉没像以前那样用玩笑带过去，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值得。”
以前是，现在也是，未来也会是。
温芸愣住了，要是还不知道陆沉的心意，就太不应该了。
她看着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怎么回应。
空气有些窒息了。
温芸心慌意乱，结结巴巴地：“陆医生，我觉得……我……”
陆沉笑笑道：“温姐，你不用急着回答什么，今晚能这样吃顿饭，已经很好了。”
好到……
他提不出更多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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