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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索引里还有一条养护批次说明,写的是路肩补料和排水清理,页脚标着馆藏扫描件的调阅号。顾微把调阅号记到道路材料后面,照片里的交接代码仍单放一栏。她没把两栏并到一起,用指甲在分栏线上轻轻压了一下。
下午,测绘员带着全站仪进场。原方和夜系各派一人旁站,老周也来了,却只站在北门外看着,没有再从包里拿出回单。
仪器对准现存界桩,测绘员校正坐标后沿北侧边线往前走。路肩新补的碎石压着旧裂缝。
原方代表站在测绘员左侧,夜系的人守着底图和启动记录。测绘员报出棱镜高、站点号和观测角度,小周逐项核对图幅坐标;到了沟槽旁,仪器读数受树枝遮住,测绘员挪开站位重测,并在记录里留了两次读数和原因。
小周按图号指认施工范围。测绘员只记沟槽、拐点和界桩,不把维护车记录画成延长线。
旧救护转运的代码照片放在平板另一页。顾微发现一组四位序列和旧北路中段桩号共用同段序列。
她没有说这就是同一路线。顾微让小周回查完整写法,再请测绘员看旧路图例是否也用同样分段规则。
测绘员说,旧北路中段确有连续编号,现行资料已改格式;救护转运为何用同样序列,地籍测量给不出答案。
顾微把这句话原样录进工作记录:两套材料共用一段编号序列。这不指向无灯观,也推不出照夜的去向。
北侧拐点的观测数值与地籍附图的误差落在委托书允许范围内。这只说明测到同一段边界,路外旧痕仍须另找可复核记录。
小周趁着旁站人都在,问地籍能不能解释救护代码。测绘员收起记录板,说他的任务只量边界、桩位和误差,地籍资料没有救护代码的释义。他把那句写进现场备注,连同原始数据存放位置一起报给双方,没替数字添一层故事。
顾微让原方代表在启动记录上签下到场时间。对方确认通行权排他条款已划,才在记录末尾落名,没人借这次测量要求改回去。
现场测到第三个拐点时,何致远打来电话,问红线稿是否还有回旋余地。顾微说三项能谈,未知债务、运营让渡和通行权排他不在纸上。
他提醒资料拖久了,旧档案可能按制度重调归档。顾微只请他把制度依据和保管状态发进共用目录,不接电话里的暗示当材料。
何致远在电话那头顿了顿,问她是不是非得把话留成书面。顾微说制度、保管状态和调档条件都可以发,能核的东西不会耽误;电话里的提醒进不了目录,也改不了红线稿。对方没再提归档,挂断前只说会让法务整理。
设备复验明日抽签,安置附件待签回。五处资产为三年长管与绩效续约,权属页未变。
傍晚,测绘员交出启动记录和首日观测清单,原始数据仍在仪器和单位服务器里。顾微签收副本编号,不替任何人认定旧路去处。
她重开江野的压缩包。交接表照片下还有一张转运单登记页,来源同样写着旧救护站铁箱和管理员在场查阅。
登记日期在那场雨夜之后。顾微把它放回受限目录,只回江野一句:日期已见,先查编号和交接链,不问伤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