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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调阅回执摆上桌,两边都不能先翻材料。
许砚秋戴好棉布手套,从文件匣抽出五张影印页,按设立条件、当期授权、独立签收、利益冲突和否决记录分开压在桌面。员工见证人核过页码,沈墨才让记录员打开两家的编号袋。
墙边架着昨夜队列的只读页面,接收人一栏仍旧空白;馆员每读一项,技术员便在对应栏做标记,五项核完前不回写正式状态,也不触发钥匙和调度任务。
交接簿刚被韩绍成推向桌前,许砚秋便抬手拦住:“按正册顺序来,不看哪家先到,也不比谁的纸旧。”
许砚秋把设立条件页移到桌心,上面写得清楚:原交接方缺位、失格或无法完成独立签收时,才启用第三席暂存、复核和否决;位置可以空着,材料仍能继续保全。
韩家的交接簿确有旧船务保管岗位,祁家的公证保管约也确有无主交接物条款。馆员把两份旧目录逐行对照,却找不到一页能把昨夜风险暂存队列直接列为当期第三席启动物。
技术员把另一批托盘的封条号投在旁屏,韩家簿册里没有这一段新码,祁家收讫页也只相近两位。旧仓五箱与东侧三箱各有原保全表,三处材料无法用一张旧约合并成同一启动范围。
两只袋签都添上“历史保管继续核,设立条件待补”,设立条件页翻过去,当期授权才露出来。韩绍成提交的内部授权写得很宽,却由正在申请接收的一方自行出具,没列暂存队列的封条范围,也没有独立委托岗签字。
韩绍成说:“旧支系只剩这套理事程序,总不能让已经停用的岗位来盖章。”
许砚秋把授权放回透明套:“你可以补现行权限材料,但眼下这张只说明韩家让你来办,不说明第三席已经让韩家接。”
祁文珩的保管约有公证登记,范围却停在旧港特定货柜。昨夜那批封装材料的来源货位和内容仍空着,旧约无法越过地点、年代与物类三处空白。
独立签收页刚展开,两边代理又同时开口:韩家拿泊位结算单上的代理签名说事,祁家则指向收讫页残留的半个姓。
沈墨把结算单压在泊位业务栏:“这张结的是靠泊和装卸费用,没有第三席接收栏。”他又把收讫页放到透明尺下,“封条号还没与原柜号、后续保全接上,半个姓也不拿来补人。”
许砚秋调出同年签收样张,完整页应有交出时间、接收岗位和双人核验章。韩家的结算单少后两项,祁家的收讫页虽有柜号,核验章位置却被旧折痕遮住;馆员只登记外观,没有揭开纸角找字。
祁文珩问能否先打开昨夜托盘外膜找封条,仓场负责人当场拒绝:现有申请只准位置核验,争取保管的一方不能自己提出开封,又参与开封。
规则翻到利益冲突页时,会议室安静了片刻:韩绍成名下的联络报酬仍在发放,相关旧件可能进入航运理赔;祁文珩所在旁支的地役争议尚在谈,临时保管身份会影响议价。
沈墨把两份说明放到见证人面前:“利益申报收下,你们仍可陈述、补件。不过轮到自己那份材料,开封、排序和保全决定都得回避。”
韩绍成显然不满意:“照你的意思,我连自己带来的簿子都不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