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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格式,谁有权填编号这件事变了吗?”顾微问。
运营负责人翻着权限说明,没有给出超出文字的答复:“编号仍是外部协调字段。这里规定的是留存条件,没规定具体协调方,也不记填入人的身份。”
江野看着白蒲影像,没让周岚念出旧附单的可见尾码。脱开来源把号码念全,倒像替缺失页补了内容。
保管方又取来去标识样表。纸上有一次已完成的状态记录,派工确认章、服务复核章和外部协调编号都在同页,人员、车辆和去向栏则被遮蔽。顾微没有要求掀开遮蔽层,只核样表版本与目录一致,确认章样式与岗位页相合。
“单独有值守章,能启动吗?”她问,又核了一遍。
“不能。”运营负责人答得很快,“复核章也一样。三项齐了,才算例外调度的完整留存。”
岗位交接说明写着,值守岗确认人员和设备处于约定待命状态,复核岗只核服务类型、责任边界与版本。顾微将它与样表对齐:派工列只能确认或退回,复核列只能完成或补正,编号栏独立在右侧,三格没有代填选项。
江野抬手按住肋侧。沈墨只记下同页三格各自的功能及不能互相代填。
沈墨再问编号由谁带入,对方看着合同权限页,只能说字段由外部协调信息承接,保管方不留具体经办说明。这个回答被原样写下。合同没有给他们调用人,编号也没有给他们签发主体。
顾微把版本目录翻回五处资产引用页。东仓到城北中转场的长管协议都关联同一风险服务框架,各有服务窗口和责任边界。她只核合同是否覆盖五处资产,不把任一资产与去标识样表硬扣在一起。运营负责人看过表格,确认这份框架在协议签署后已按版本生效。
材料复制完,沈墨逐页见证来源,正本照原顺序封回。江野没再看样表中的遮蔽栏,靠着椅背,指尖停在白蒲影像的页角:“拿到的是结构。具体用了谁、发往哪里,还是空着。”
顾微只在结论下写:北衡安务现行合同的例外调度须三钥同页。两枚普通业务章替不了外部协调编号,一个岗位也推不开流程。
周岚收拢样表时,发现状态栏右下角印着“已核”。末位两码和旧保险附单的尾码相同。她没有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同尾码只作待核线索,不能反认调用人。保管方查过目录后说,原始值守记录不在此处,仍封存在另一家档案保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