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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存页就是这么记的?”顾微问。
“责任扩展只留这些。”专员指着页脚,“它不代替进出场清单。”
顾微逐项对照。保单号、地址、车道编号都和租约、钥匙单相合,租金流水也解释了短租为何在那个凌晨生效。服务站被合法短租作两类车辆的整理点,当夜留有受保险覆盖的例外启用,这些能落在纸上。哪辆车接过谁,附单没有写,清算机构也补不出来。
沈墨在复制件页角签下见证时间,正本依原顺序收回。周岚把租约、流水、钥匙单和保险抄件分装编号,缺失清单仍留在目录原位。顾微只请机构保全附单的调取记录和原始页码,等后续依程序向保险留档方核验。
专员又把附图放到阅览灯下。东侧停靠位和后门装卸位各有箭头,入口前分开,进窄通道后才受同一时段约束。顾微拿服务站旧许可复制件逐格比,确认租约没有扩大通行范围;短租只是让承租方在指定时段用既有车位。
保险抄件另有通知条件:启用临时责任前,承租方留车辆类别、占用时段和协调字段,事故责任仍按各车及合同分配。沈墨请专员再确认一遍,附单不能补回缺失的清单。对方点头,周岚把这句说明和条款页分开编号。
“那张留存页是谁填的?”江野在外间问。
清算专员隔着玻璃答:“规则只要求承租方留档,具体经办人得看原始附件或者服务商自己的记录。这里没有。”
江野没再问。这个空白和钥匙单的空白一样,都有它留下的位置,却没有可供他们代填的人名。沈墨将专员的答复记作查阅说明,不把它写进保险条款本身。
江野隔着玻璃看见三把钥匙。钥匙牌只有后门、侧门和闸锁的功能标识。他想起清点册同样空着的主体栏,却没把两种留白硬接在一起。顾微把钥匙单翻到背面,让他只看简码的位置。相同笔势至多值得核字形、来源和使用规则,离认定任何人还远。
阅览结束前,清算机构生成查阅回执,列明开放页码、遮蔽范围、复制数量和见证人,不列被遮蔽的个人字段。顾微确认回执能回到本次尽调申请,才签收复制件。
离开前,江野又看了眼附单协调栏。编号没填全,抄件上只留前缀和遮蔽后的尾部。那段前缀不属于道路救援公司的合同编号,也不像保单号。专员翻出格式说明,确认这是给不同服务商填写的外部协调字段,承租方只负责带入本方留存页。
格式说明上还有一行小字:字段由实际服务商提供,承租方不得自行改写校验位。顾微让周岚连同页脚版本号一起保全。这解释了道路救援公司的卷宗里为何留着一段不像自家编号的字符。格式来源和留存版本都还可查,简码本身叫不出谁的名字。
顾微将说明夹进保全袋。租约证明短租,流水落下生效时间;钥匙单和附单把两类车辆落回同一站点。简码仍待比对,人员栏也还空着。那段协调字段露出的,是一套可跨服务商复用的编号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