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日,穆鹏文就转到了普通病房。
对此,穆云蘅满心欢喜,一颗心彻底放松下来,他坐在爸爸的病床前,此刻他似乎回到了以前父慈子孝的时刻,轻松愉悦的笑容悄悄爬上了他的眉眼,“爸爸,这几天可吓死我了,还好杜斌教授妙手回春,把你救了回来。”
“杜斌教授?”穆鹏文喃喃着,他那时候整个人都是昏迷状态,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是的,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我专门去了一趟京市,找了个关系,把他请来的。”
穆鹏文满眼欣慰,儿子会为了他的病竭尽全力,他颤颤巍巍地朝着日子伸出手,穆云蘅的手伸过去,父子二人双手紧握。
他恳切道,“云蘅,我清楚如今穆氏已是绝境,如今集团上下无人能扛事,只有你有能力翻盘,救救穆氏,这样才能真的救我。”
对父亲放低姿态的哀求,穆云蘅心疼地看着孱弱的父亲,语气平淡却字字坚定,带着绝不退让的底线:“我可以出手稳住穆氏残局,但我只有一个条件,也是我唯一的底线。从今往后,你和妈彻底放手,再也不要干涉我和凉悠悠的任何事情,不许再想方设法拆散、拿捏我们。”
哪怕身处绝境、明知亏欠儿子良多,穆鹏文根深蒂固的执念依旧未曾松动,当场断然否决了他的条件。不肯有半分退让:“别的所有事,我都可以依你、迁就你。唯独凉悠悠不行,我绝不认同她,你们根本不合适。我绝不会松口,任由你一意孤行和她纠缠下去。”
强硬的拒绝、固执的执念,让他原本平稳的情绪瞬间剧烈起伏,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骤然急促紊乱,脸色瞬间惨白,监护仪上原本平稳跳动的数值瞬间波动报警。
门外值守的医生与护士立刻快步冲进病房,连忙抬手安抚穆鹏文、快速调整监护设备,神色凝重地看向穆云蘅,语气严肃且带着明确的警示:“穆总,请立刻停止争执!穆董事长刚刚脱离深度病危,全身脏器、神经系统都极度脆弱,完全承受不住任何情绪波动。现在持续激动动气,极大概率诱发多脏器二次衰竭,随时会再度病危,甚至直接危及生命,后果不堪设想!”
护士连忙上前调节氧流量,轻声附和规劝:“是啊穆总,病人现阶段最需要绝对静养,一丁点情绪刺激都风险极高,千万不能再争辩僵持了。”
一句致命风险,瞬间压住了穆云蘅所有的倔强与反抗。
他看着病床上呼吸紊乱、面色惨白、虚弱挣扎的父亲,看着跳动紊乱的监护仪,心底所有的执拗、所有的不甘、所有多年积攒的对抗情绪,尽数被无力的妥协淹没。
他可以对抗束缚、对抗所有不公的干预,却赌不起父亲的性命。
穆鹏文清楚自己身体岌岌可危,却依旧不肯放下执念妥协分毫,只是凝着面色冰冷的穆云蘅,气息微弱,带着最后的哀求:“云蘅……算我求你,先出山稳住局面,其他的事我们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