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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看着眼前三人,徐洪鑫边夹菜边赔笑,冯保山笑着端起桌上的水杯,杨尚伟则故作镇定地点燃了香烟。
柳长清心里清楚,面对榔桥镇接连爆出的两桩问题,他们三人谁都不敢站出来,谁都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但谁也洗不干净。
他们三人屁股后面的屎早已经发酵,臭味让人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柳长清见他们三人皆不回应自己,便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这两桩问题如果真查出来、坐实了有人顶风违纪、贪污腐败,可别牵扯到我柳长清的身上。”
言罢,他又停顿下来,目光如刀般扫过他们三人,越看他们三人越觉得恶心,个个都是中饱私囊、贪污腐败的货色。
徐洪鑫嘴上说着“清清白白”,背地里却把基层“三农”专项资金当成自家提款机;冯保山整天打着“为民办事”的旗号,实则在基层项目工程招标中吃回扣吃到手软;杨尚伟更不用说,连征地补偿都能动手脚,硬生生从老百姓嘴里抠出钱来填自己的腰包。
“我柳长清没吃过你们一顿饭,没抽过你们一根烟,别出了事情,就想拉着我垫背。如果你们胆敢拉我垫背,那么不好意思,你们这几年的所做作为,我这里都有报销票据佐证。”
柳长清冷言冷语地告诉他们,专项资金是怎么挪用的,项目回扣是怎么收受的,征地补偿是怎么巧取豪夺的,一笔一笔支出,自己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以为私下做得天衣无缝,真以为没人替你们留底记账?实不相瞒,省委巡视组要找的证据,我手里全都有。要是因为上、下河村两桩问题,我平白无故受到了处分,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咱们一起接受组织的处罚。”
柳长清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惊得桌旁三人脸色发白,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徐洪鑫确信无疑,这几年他确实挪用了不少的基层“三农”专项资金,虽说账面上做得滴水不漏,可在调度安排专项资金使用的过程中,他确实通过虚开发票、增开发票的形式,中饱私囊了部分专项资金,用于自己日常的各项开销。
冯保山心里清楚,柳长清这不是在虚张声势,基层项目工程中标后,施工单位进场施工,每一笔工程款的支付,都需要经过镇财政所,实际工程量多少,具体该支付工程款多少,对方了如指掌。
杨尚伟忐忑不安,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缓了一口气,可额头却渗出细汗,想要开口辩解,又怕越描越黑,从老百姓嘴里抠出钱,实则是为了解决征地过程中,镇村两级干部加班工作餐的问题,根本不像对方说的那样,填充了自己的腰包。
于是,徐洪鑫轻咳一声,意在引起冯保山和杨尚伟的注意,让二人看向自己,互相之间来个眼神交流,尽快达成统一意见,如何安抚柳长清。
他担心真逼急了柳长清,对方既然敢说出来,那就意味着能干出来。
到那个时候,三人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