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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将温佑言推到靳睢东面前：“怎么样，靳先生，还满意吧？”
“满意。”
靳睢东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磁性。
他走过来，抬手把温佑言耳侧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压低了些，“晚上跟紧我。”
温佑言脸色有些发烫，嘴上却不饶人：“我又不是三岁孩。”
苏星见状，也识趣地走到旁边去。
靳睢东伸手搂着温佑言的腰，声道：
“沈淮那个人底细不清，晚宴上什么人都有，你在我旁边我才放心。”
隔化妆间的门开了，舟舟从里面走出来。
造型师给他套了件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
家伙走到全身镜前左照右照，还抬手理了理领结。
靳睢东偏头看了一眼：“臭美。”
舟舟从镜子里瞪他：“我这叫注重仪容仪表。”
“你才多大就注重仪容仪表。”
“我今晚要跟技术团队打交道，第一印象很重要。”
温佑言走过去蹲下来，把舟舟的领结正了正：“你今晚跟紧你爸，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听见了。”
舟舟答得痛快，等温佑言转身去拿包，他凑到靳睢东身边，压着嗓子，“爸，我跟你个事。”
靳睢东蹲下来跟他平齐，一副听他的模样。
“我想好了，等沈淮上台致辞的时候，他随行的技术团队肯定都在台下看，我就趁那个空档去找他们，他们看我一个孩，又是在晚宴上，警惕性肯定会放低。”
靳睢东看着他，没立刻接话。
这子才六岁，脑子里盘算的这些东西比他公司里那些项目经理都周全。
“你打算怎么开口？”
“我就我对物流调度系统感兴趣，问他们用的是哪家的架构，再假装随口提两个技术名词，他们要是真懂技术，肯定会接话，一接话就容易漏。”
靳睢东伸手在他脑袋上按了一下：“别碰不该碰的东西，手机开着，我随时找你。”
“知道了。”
舟舟伸出手，靳睢东跟他击了个掌。
温佑言拎着包走过来，正好看见父子俩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她站定：“你们俩密谋什么呢？”
“没什么。”
父子俩异口同声。
温佑言眯了眯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后还是没有追问。
她把舟舟往靳睢东那边推了一把：“走了，再磨蹭要迟到。”
车子到慈善晚宴会场的时候，门口的红毯已经铺好了，两边架满了摄像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靳睢东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给温佑言开门，又伸手把舟舟从后座捞出来。
一家三口往入口走的时候，两侧的镜头明显往这边偏了不少，有记者踮着脚喊：“靳先生，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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